首頁 > 傅少99度深吻:老婆要乖哦 > 章節內容
說:“上車。”
“謝小姐,我……”
而此時的張曉曼也已經走到謝依人的跟前,一臉笑意的邀請:“謝小姐,剛剛還在說你呢,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時間,肯賞光讓我請你和晚晚吃頓飯,表示感謝。”
謝依人秀眉微蹙,瞧了她一眼,又衝著唐末晚揚眉:“你說呢。”
唐末晚自然是說:“那就看謝小姐肯不肯賞臉了。”
“行啊,那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都上車。”
唐末晚上了前頭的副駕駛,跑車的後座比較狹窄,所以張曉曼坐的有些辛苦,謝依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揚了揚漂亮的唇角:“張小姐,車子擁擠,多多擔待啊。”
張曉曼幹笑:“沒關係,挺好的。”
紅色的法拉利,如一道燃燒的火焰,開始在校園裏狂奔。
另一邊的傅紹騫,卻在即將下車前接到了傅站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便吩咐小馬:“再去一趟老宅吧。”
二十分鍾後,他出現在老宅內。
傅站的管家為他開的門,傅紹騫喚了一聲四叔,詢問了傅站的具體位置後,就朝著書房走去。
古色古香裏的書房裏,仿造了明清時期的格局,屋內擺設,皆是木雕刻鏤,紫檀木做成的書桌前,傅站正在揮毫,白色的宣紙靜靜鋪陳到地上,碩大的狼嚎被他揮舞的力透紙背,起筆之後,便再無停頓,當屬一氣嗬成。
傅站手握著狼毫,站在桌邊靜靜的欣賞了一下,還算滿意,微微點頭一笑,便注意到了站在門前的傅紹騫,擱下筆,說了句來了,就到旁邊的架子上洗了手。
他穿著寬鬆的青色長衫,身子骨依舊硬朗,背脊雖然難敵時光出現微微的佝僂,但他努力挺得筆直,如戈壁灘上一株堅守的白楊。
傅紹騫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時光留下的錯綜複雜的刀光劍影。這個遲暮的老人,身上依然透著睿智與精明。
進屋來,喚了聲爺爺,看到桌上白色的宣紙上,暈染著一個濃墨重彩的忍字。
練毛筆可以修身養性,可以平心靜氣,隨著年歲的增大,傅站已經過著閉門養生的日子,可這不代表他的嗅覺不靈敏,不代表他放棄了對外的掌控,他瞥了眼傅紹騫受傷的手,關心問道怎麽搞的。
傅紹騫回答不小心被燙了一下。
傅站點點頭,示意他陪自己到外麵走走。
傅紹騫發現傅站原本想著的幾盆稀世草藥不見了好些,留下的那些,也都換了盆子,不由得皺眉:“爺爺,這是……”
“哦,上次梓遙過來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些,這些花草就是這麽嬌貴,碎了立刻就枯死了,也沒什麽,草是死的,人是活的,再種就有了。”
話題自然延伸到了傅梓遙的身上,傅站雙手背在身後問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傅紹騫如實回答:“總要回去的,她也應該學著獨當一麵了。”
傅站歎息,感慨:“想當年她被送過來的時候也不過一個三四歲的小丫頭,一眨眼,竟然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傅紹騫嗯了一聲,那一年,他十歲。也是被養在傅站和奶奶徐淑琴身邊的孩子。
他仍記得第一次坐在沙發上看到傅梓遙出現在大門口時抱著一個殘破的布娃娃那怯怯不安的樣子。往事曆曆在目,仿若昨天,卻不曾想,一眨眼,他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唐末晚那丫頭,似乎跟梓遙一般大吧。”傅站的話題一轉,又說起了唐末晚。
“嗯,梓遙大一歲。”
傅站似乎難掩驚訝:“比梓遙還小一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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