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電影院內的蠢蠢欲動(2/6)

睡覺,腳應該也變成三十五碼以下了吧,那些女人天天都給你穿小鞋裹小腳吧。”


……


傅子慕陰沉著臉,硬是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約莫就是他現在這種情況。


又開了好長一段後,傅子慕才重拾話題:“對了,小叔,今年公司組織員工去蘇州遊玩,你會跟著一起去嗎?”


傅紹騫說不會去。


傅子慕似有所悟的樣子:“你們是單獨有了安排吧。”


“……”唐末晚聽傅紹騫說,“到時候再說。”


傅子慕便極力遊說:“如果沒有安排的話就帶著唐末晚一起去唄,反正你想要的效果恐怕還沒有達到。”


唐末晚有些聽不懂傅子慕說的話,傅紹騫低沉的嗓音在車廂內響起:“我想想吧。”


後來的路上,他們都沒在開口,傅子慕將他們送到後,唐末晚還沒開口對傅子慕道謝,他車已經跟安裝了風火輪似的,急速往前竄去。


傅紹騫和唐末晚的身影逐漸在反光鏡內縮小,拐個彎,就徹底看不見了。


在廣場的大門口等待綠燈左拐,傅子慕的耳畔卻盡是唐末晚那句或許並沒有惡意隻是真心的調侃,這一刻,卻在他的心裏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他年紀也不大,從小就愛玩,女人如衣服是從小長在骨子裏的觀念,父親的出軌,母親的死是童年留給他的最大記憶。他的內心被各種不知名的恐懼與憤怒充斥著,以至於後來的成長過程中,為人處事都是帶著各種玩世不恭的叛逆與難以馴服的野性。


他把年少時以為的最純真最美好的也是最用心的感情給了唐宛如,可是在唐宛如選擇嫁給自己父親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決定摒棄這份感情,隻是那畢竟是他曾經最在意的,就像癌症,雖然治愈了,或多或少都會留有後遺症。


這種後遺症就叫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吧。


以至於在後來的那些癡纏,似乎都成了年少的荒唐與發泄過剩精力對抗父親的幼稚做法。


如今他的眼中隻剩下了紙醉金迷的溫柔繾綣,也習慣了風月場所的逢場作戲。


當他真的想要再去擁有一個女人時,這個女人在他的生命力來過,卻又走了。


在傅紹騫的身上,他已經明白,一個男人,需要的名利地位,至於愛情,那不過是男人成功後錦上添花的點綴。


他一直以為年輕的心,竟也開始被時光和挫折磨礪的逐漸冷硬,權利與野心開始融入他的血液。


*****************************************************************


唐末晚帶著傅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