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我們扯了證的!(1/2)

“那我先洗個手吧。”女人慢慢把手伸了過去,男人動作一窒,水龍頭已經自動關閉。


她很是不解:“怎麽又沒水了?”打了個酒嗝,站起來,“那算了,我不洗了。”


她咕噥著,暈乎乎站起來。


突然間,手臂一緊,人已經被扯著拽出了洗手間,巨大的力道晃得洗手間大門,乒乓作響。


她驚魂未定,纖細的手腕被巨大力道扣著拉入了最近一個無人使用的包間。


包間裏沉悶,有一股隱約難聞的氣味讓她皺起了眉頭,驟亮的燈光照的她頭暈目眩,難受的眯起了眼。


背抵著堅硬的牆壁,說不出的難受,她想要新鮮空氣,所以掙紮著往外走,可是男人不讓,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他的周圍,燈光折射在他立體分明的臉廓,狹長的雙眸因為蘊含的感情顯得更加深邃,仿若秀挺山峰的鼻梁落下線條完美的陰影,薄唇緊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裝,卻耀眼的叫人挪不開眼。


無論兩年前還是兩年後,他永遠都是焦點,隻要往那裏一站,就可以勾魂奪魄的輕易勾走所有的注意力。


明明醉了酒,她的身體卻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混沌而黑亮的眼睛裏湧出陣陣暖意,死死盯著眼前這張模糊不清的俊臉,緊咬著下唇,身體裏猶如藤蔓般的痛苦與惱怒翻滾而來,幹渴的嗓子眼像是堵了塊幹渴的軟木塞,暗啞而細尖。


兩人身體挨得極近,他高大的身影徹底擋住了頭頂的光線,她置身在牆壁和他銅牆鐵壁的胸膛間,聽到自己近乎咬牙切齒的聲音:“放手!”


男人如神匠雕塑的五官,冷硬,克製,依言手一鬆,安靜的包間裏瞬間響起兩道淩厲清脆的掌摑。


她赤紅著眼眶,挺直著背脊,像一個英勇的女戰士:“離我遠點兒,我不認識你!”


他沒有動,漆黑的眼神高深莫測,見她不再開口,才抬手,將她散落在耳邊的發絲撥到腦後,動作輕柔:“說完了?”


他的嗓音一如之前,低沉穩重,貼著她的耳畔,有蠱惑人心的味道。


她咬著下唇,力道之大,幾乎出血,兩年,確切的說是兩年零七個月。


尤其是孩子早產時,她躺在手術台上,順產,孩子呱呱墜地她還來不及看一眼,她就發生了大出血,隻看到一個小小的紅紅的像小貓兒般的小身體,被醫生用簡單的被子包裹了,送去了保溫箱。


她想說什麽,可是太虛弱了,什麽也說不出來。


那時候,她一個人躺在絕望的產床上,耳邊是醫生進進出出的腳步聲,可她太累了,意識逐漸模糊,就什麽也聽不見,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後來,等她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之後了。彭媛在床邊守著她,臉上似乎有哭過的痕跡,她問孩子的情形,彭媛卻給她帶來一個悲痛欲絕的消息,孩子沒了,因為月份不足,先天不足,沒保住。


那一刻,那一天,那段時間,成為唐末晚記憶裏永遠的傷痛。


她永遠也忘不了自己聽到消息的那一刻,身體分明有一部分,死去。


隨著那孩子。


出院之前,她還聽到醫生悄悄對彭媛說,因為大出血,她的子宮壁又太薄,以後要再孕,恐怕不易。當然現在醫學技術這麽發達,也不是不可能。


是啊,現在的醫學技術那麽發達,為什麽她的孩子,就沒有保住呢。


過往的一切,如走馬觀花般在眼前紛至遝來,她抑製不住體內千軍萬馬般湧動的悲傷,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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