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相思之苦,熱血的衝動(5/6)


急救室外,張曉曼如抽幹了靈活的行屍走肉,木然坐著,頭發淩亂,眼神呆滯。她所堅持的所努力的所奮鬥的,都在十分鍾前,結束了。


唐末晚看的難受,卻不知如何安慰。


謝明堂是一路小跑著來著,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看得出,真的盡了全力。


可是人生很多事真的不是說趕就能趕上的,就像很多遺憾,即使傾盡一生,也無法彌補。


張曉曼的父親,已經在二十分鍾前因為搶救無效而去世。


傅紹騫和謝明堂為他費盡心思找來的腎源,終究是沒有用上。


謝明堂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有些懵,但腎源已經取到,不可能就這樣浪費,太多的人等著它救命,所以他又連夜聯係了醫院,以最快的速度,將這個生命之源重新安在了有需要的人身上。


張曉曼始終無動於衷的坐著,仿佛聽一件外人的事情,唐末晚真切的感受到了她的疼痛,因為她想哭,卻哭不出來,心髒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都帶著疼。


唐末晚陪她在醫院坐了一夜,最後嗓子都啞了,求她:“曉曼,想哭就哭吧,哭出來會輕鬆點的。”


“不。”張曉曼慘白著臉,身體如紙般瘦弱,她站起來,木訥的往前走,“爸爸還在等我,我要去看看他。”


張曉曼沒哭,唐末晚在太平間外,卻哭的泣不成聲。


學校已經放假了,將近年關,發生這樣的大事,唐末晚明白,張曉曼這個年肯定是不能好好過了。


不過張曉曼也真的很堅強,張明泉去世的事情,她並沒有告訴家裏人,她爸爸的後事,是傅子慕幫著一手料理的。


傅子慕在這件事情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沉穩有力,從聯係靈車到火化裝盒,幾乎是他一手包辦。


她們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學校的同學,所以她們早都安然的回家去了。


唐末晚卻是一路陪著張曉曼,看她穿著一身黑衣,最後小心翼翼的抱著父親的骨灰盒上了火車,離別的列車將她帶走,她的眼淚落個不停。


張曉曼的家,在那遙遠的大山溝裏,所以還沒有動車高鐵這樣飛速的高速列車,隻能坐綠皮火車,一路慢慢悠悠的晃蕩進去。


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在這半年裏經曆了如此大的跌宕起伏,要有多堅強,才能撐過去。


火車嗚嗚的汽笛聲像極了長長的悲鳴,她一路追著一路揮手,希望張曉曼能夠堅強的走下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她才將腳步慢了下來。


新年的腳步也近了,可是張曉曼父親的死,張曉曼的離去,都為這即將到來的團圓氣氛籠上了一層陰影。


回頭,她才發現傅子慕一直跟在她身後。


人死如燈滅,所有的一切在人死後都變得毫無意義。她忽然看開了許多,縱然傅子慕說的多過分,卻真的幫了她們很多,所以她由衷的感激:“謝謝你,傅子慕。”


他扯了扯唇,疏離而冷淡,隻說:“要回去嗎,回去的話我送你一程。”


“好,謝謝。”


這幾天,她幾乎沒合過眼,整天整夜的陪著張曉曼,她真的累了,連說話都覺得費勁,上了車後,就很瞌睡。


可是傅子慕坐在旁邊,還是讓她覺得有些別扭,所以一直強打著精神。他似乎也看出她的勉強,笑的很冷:“想睡就睡,不用怕我把你賣了,我會把你送回我小叔的別墅去的,小嬸嬸——”


他冷不丁的一聲小嬸嬸,可把唐末晚嚇的睡意全無,再怎麽傻也能聽出他話語中濃濃的諷刺,唐末晚的嘴巴瑟瑟的,沒有回應,卻是真的睡不著了,他們之間就像隔著一堵無形的牆,他們的關係也注定了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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