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每張試卷居然都是清一色的零分,不是所有的題都做錯了,也不是交的白卷。
而是,程未遺竟把試卷都當成畫紙,交了一副又一副的簡筆畫上去。線條刻意來回潤色加粗,遮蓋住了那些試題。
表情從凝重到舒緩。
程慕洲一邊翻閱著畫卷,一邊露出了淡淡地微笑,最後目光一滯,停留在了這樣一副畫上。
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孩兒坐在椅子上,她的麵前是一個男孩兒,又或者說是一個男人?無從分辨。
而那人的手上拿著的,似乎是一塊蛋糕。
程慕洲的思緒忽然飄走,陷進了過往回憶裏的某些片段,好半天後,才回過神淡淡問麵前的秘書,“看過這些畫嗎?”
宋穎頓了下,不明其意,“看過。”
程慕洲似在跟她說,又像在自言自語,“畫的很好。”
他不知道程未遺是不是有專門學過畫畫,但是這畫作水平,完全不輸給很多專業的美術生。
毫無疑問,應該是她的愛好之一,可是把試卷當做畫板,始終還是任性了些。
“還……不錯。”宋穎附和。
看完所有的畫,程慕洲翻開小冊子去看老師們對程未遺的評價。
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在隱晦的指責她不學無術,不求上進,不合群,心理上有疾病……
完完全全把一個花季少女,給形容成了怪物,還是那種人人喊打,根本不該存在於世的怪物。
一股無名的惱火瞬間湧上心頭。
程慕洲緊咬著牙關,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幾分,太陽穴處的青筋明顯凸起,接著滿是怒意地將小冊子給摔到了書桌上。
臉色陰沉的如同七八月說變就變的天氣,厚重的烏雲層層交疊,下一刻狂風就會席卷著暴雨迎麵撲來。
宋穎整個人不禁為之一顫。
縱使已經在這個男人身邊工作多年,可還是能輕而易舉地被他激烈的情緒給震懾到。
“這些人有去了解過自己的學生嗎?”
程慕洲抬頭,對上她有些慌亂的目光,一字一句道:“知道她過往的經曆,又知道她到底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之中嗎?”
怕是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隻知道站在道德製高點,一味的進行指責吧!
“程總……”
“幫她辦理轉學手續。”
說什麽都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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