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醫院住院部。
程慕洲乘電梯直接上十一樓,病房門口,管家已經站在外麵等候了,一見到他,立馬迎上前來。
男人步子一滯,冷著臉站定,陰沉僵硬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
“少爺。”
管家衝他微微頷首,主動報告道:“老爺的病情暫時已經控製住了,這兩天情緒也還算穩定。”
不過因為心裏一直有所記掛,整天食不下咽,再加上病痛的折磨,人已經憔悴的不成樣子了
即使這一次得以穩住,可下一次,下下次呢?興許就不會再有這麽幸運了。
很多話,管家想說而不敢說,隻能憋在肚子裏。
“這不是我所關心的,無需向我報告。”程慕洲生硬的語氣,不夾雜一絲情感,冷淡如冰。
那個人是死是活,是否還存在於世,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他不會流一滴淚,甚至不會因此而感到難過。
或許,他早就該下地獄去贖罪了。
潔白明亮的病房裏,陽光窸窸窣窣地灑在地麵上,桌上透明花瓶裏插著的一束康乃馨已經毫無生氣。
整間病房裏隱隱充斥著一股死亡的陰森冷冽氣息。
程毅風靠臥在病床,兩邊的麵頰深深凹陷,顴骨突出,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眼睛裏也是晦暗無光。
他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視線慢慢從窗外轉移過去,看到來人,動了動嘴皮,喉嚨一陣幹澀,像久未逢雨水的土地,裂開一道道口子。
程慕洲走到窗戶邊,拉開窗玻璃,一陣熱氣撲麵而來,陣陣蟬鳴聲喧囂不堪。
然後他聽見身後傳來虛弱的詢問:“就隻有你……一個人來的?臨夏……臨夏呢?”
房間安靜兩秒。
呼啦一聲,程慕洲又將窗戶給關上了,他默默轉身,冷笑道:“是誰給你的自信,認為我會帶他過來?”
床上之人滿臉期待的表情,逐漸被失落給替代。
程毅風枯瘦如柴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擰起一片褶皺,手上插著的輸液管隨著輕輕晃動。
他緊閉著嘴唇,胸口被一股氣給堵住,升起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默了好半天,才悶著嗓音質問:“你……就真的這麽想看著我死不瞑目嗎?他是你的弟弟,為什麽……就不能對他仁慈一點?”
“你已經,把他害的夠慘了。”
“仁慈?”
程慕洲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目光漸漸變得陰鷙,“繼續讓他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已經是我對他最大的仁慈,看樣子,你毫不知足。”
“我聽管家說……”
程毅風喉頭一哽,劇烈的咳嗽了幾聲,“我聽說……你把那個丫頭接去跟你一起……一起生活了?能夠接納她,為什麽就不能夠接納臨夏。”
好歹同根而生,相煎何太急。
“你憑什麽拿他們作對比?”
程慕洲恨恨不平,“一個是被你女兒逼到母親患上精神病的受害者,一個是你被情婦勾引生下來的野種,何來的可比性?”
拿程未遺跟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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