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他抬手用大拇指摩挲著下唇,眼睛裏泛起一波惆悵。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地麵的時候,整個校園被籠罩在一個金色的光圈中。
高一高二的學生要進行晨練,操場整齊的步伐聲和口號聲交織在一起,宛如一曲交響樂奏起。
高三學生則都匆忙趕往教室,進行飯前晨讀,半個小時後,齊齊湧入食堂就餐。
接著就是一整天被安排的滿滿當當的課程。
自從上次程慕洲來過一趟學校後,程未遺就發現上課越來越輕鬆,不僅沒有老師再時刻盯著她,也沒有老師會喊她起來回答問題。
班主任的語文課更是直接視她不存在。
她可以肆無忌憚地畫畫,一畫就是一上午,中午跟蔣小童一起從食堂回來沒一會兒,齊衡也回來了。
他看到程未遺草稿本上的畫作,難得開口詢問道:“你以前是美術生?”
“不是。”
“有專門學過畫畫?”
“沒有。”
門口傳來一陣打鬧喧嘩聲,是莫子瑜跟傅聰兩人你追我趕地進來了,路過程未遺身邊的時候,傅聰身體一顫,停了下來。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一臉諂媚地放在她的桌子上,“這個給你,超甜的。”
“傅聰我艸你大爺。”
莫子瑜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後麵傳來,“不吃還我,少拿老娘的東西做人情,特別是對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人家背後可有金主爸爸,能看得上一顆大白兔?到底是該說他單純,還是傻逼?
眨眼間就有了答案,會對這種怪咖感興趣的,不是傻逼還能是啥?
“給你。”程未遺轉身,把糖丟給蔣小童。
蔣小童最近正在鬧牙疼,拿起來看看,又準確無誤地丟到了齊衡的桌子上,“我牙疼,還是給班長吃吧。”
傅聰:“……”
莫子瑜:“……”這還差不多。
本月底,全校迎來了新學期的第一次月考。
已經備戰整整兩周的蔣小童,緊張到半夜被考試成績驚醒,然後失眠到天亮,頂著一雙熊貓眼進教室,考試前又上了好幾趟廁所。
被折磨到抓狂,直言佩服程未遺的心態,她要是也能這麽淡定就好了。
按照學校規定,月考所有學生必須跟其他年級混坐,防止作弊。
所以考試這幾天,程未遺的同桌從齊衡變成了一個高二的學弟,長著一顆可愛的小虎牙,一見她就叫學姐好。
直到考英語的時候,虎牙學弟才發現程未遺並沒有在認真答題,而是在拿著筆畫畫。
他怔了一下,等監考老師過去後,趕忙小聲提醒,“學姐,你這樣是會挨批的,說不定還會被拎到國旗台上亮相。”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一個高三的學生,居然敢把試卷當畫紙,仔細一看,畫的好像是個男生。
該不會是失戀了,所以受到打擊了吧。
“不怕。”
程未遺筆鋒一收,扭頭看了他一眼,“做你的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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