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很多，很亂。”
，不急，慢慢想，肯定會全部記起來的，到時候你就回到以前那個夏娜了。”
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捏了下夏娜的臉頰。
娜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淩默頓時呆住了：“我不想變回……以前的夏娜。我和戀是同類。所以……不想記起來。”
這一層，夏娜的理智的確恢複了很多……淩默愣愣地看著夏娜，心中驟然苦笑起來。
不管夏娜最終會不會完全恢複理智，但她的喪屍身份卻永遠不會變了。甚至於隨著不斷進化，無論是夏娜還是葉戀，都會離普通人這個概念越來越遠。就算她們最終恢複了意識，也不會有人將她們當人類看。而她們看待其他人類的角度，也是殺戮者看待獵物一般。
然覺得，自己早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了。夏娜雖然恢複了一些理智，但她麵對不認識的人時，卻仍舊有一種強烈的敵意。哪怕是認出了王凜，她對王凜的態度也很冷淡。大概是因為記憶中關於親情的部分被喚醒了一些，所以她才會說出剛才那些話來。但這種感情是記憶，而不是屬於夏娜的現有情感。
身為喪屍的本能。雖然她們的食譜都已經變成了病毒凝膠，沒有生吃人肉那麽生猛，但作為喪屍，她們是絕對不可能對活人友善的。
是當初那個夏娜，但內在，卻已經完全變了……
戀，應該也是一樣吧……
沉默不語，夏娜似乎也通過精神聯係，感受到了淩默心中的那股亂勁兒。
伸出手來，在淩默的臉上輕輕捏了一把：“你不是同類……但……和其他，不一樣。”
心中頓時湧出了一股暖意。
神聯係的加深，他能夠感覺到在夏娜和葉戀的認知當中，對於自己是越來越親近的。
隻要她們看待自己，和對其他人不一樣，那不就足夠了麽？
嘲地笑了笑，隨即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記住，隻能我捏你的臉，但你不能捏我。以後想對我表達友愛的時候……用親的。”
剛露出了一絲迷茫的神色，嘴上就已經被淩默輕輕地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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