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淩默歎了口氣，低聲道：“別急，慢慢說……”
宇文軒則在一旁插嘴道：“這樣吧，我來幫你梳理一下，然後我提問，你回答，好嗎？”
說話的同時，他也慢慢地走過來蹲了下去，和於詩然保持了平視。
此時的宇文軒看起來倒是挺正經的，不光說話的音調降低了不少，眼神看起來也挺溫和……總的來說，他突然就從一個瘋子，變成了一個具有親和力的……瘋子……
見淩默詫異地盯著自己，宇文軒立刻低調地挑了下眉毛，然後抬手在領口位置扯了扯：“咳……其實我以前是個高管……”
“我知道。”淩默點頭。
“所以這種小事，交給我來就好了。”宇文軒道，“對付這種小姑娘，我很有經驗的。”
“你這是哪門子高管啊……蘿莉控俱樂部的嗎？話說你若無其事地暴露了自己的癖好啊……”淩默忍不住說道。
“到底還要不要我幫忙了！”
“順便一說，你知道自己上半身沒穿衣服吧？沒有領帶讓你扯的……”許舒涵也低聲來了一句。能用這麽一本正經的態度做這麽羞恥的事情，不得不說這也是個人才啊……她在旁邊都有些替他臉紅了。
“喂！什麽啊！我隻是……”
就在這時，淩默卻瞥了一眼於詩然，然後失望地哼了一聲：“居然沒有逗開心……”
宇文軒恍然大悟：“挺機智的嘛……不過你這也是若無其事地把人當做道具來用了啊！”
“可惜你沒體現出任何價值。”淩默道。
“……”
無法反駁……
窩了口氣的宇文軒深吸了一口氣，又用那張滿是淤泥的臉擠出了一絲笑容。問還在默默絞著手指的於詩然道：“怎麽樣？這樣你也會輕鬆一點的吧？”
“嗯……”於詩然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那好。那我就開始了。”宇文軒又幹咳了一聲，說道，：“小妹妹剛剛所說的話裏，其實表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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