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楊天佑皺眉道:“隻是向榮碌以前好像幫過我們家一些忙,這件事情要不讓我來處理?”
向晏明笑道:“你能咋處理?花哥都搞不定的事情,你咋處理?難道你擰兩塊磚頭上去砸人?”
楊天佑笑道:“這個你就別管了,聽我的就對了。”
“要不讓他試試?”花哥對向晏明道。
向晏明笑道:“我無所謂啊。”
三人重新走到人群麵前,楊天佑先聽了一會兒,朝一圈人看了個遍,見曹武那家貨主自己根本不認識,於是也就無所顧忌了,走到張述海身邊,喂喂了幾聲,他這一吼,雙方的人都停了下來,一起看著他。
“你們有什麽好吵的,你們吵這磚就到你們家了?要是你們不鬧事兒,今天這磚都裝了好幾車走了,就因為你們在這裏吵,讓後麵的司機都停在這裏耍,喂,還有啊,你們和張廠長有什麽好鬧的,別人又不知情。”楊天佑從耳朵上抽下一根煙點上,慢條斯理的道。
“楊天佑?”向榮碌的老婆姓萬,叫秀英,一聽楊天佑這麽一說,立即有些不高興了。
楊天佑給她擠了個眼,又道:“今天這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聽清楚了,有人壞了規矩的確不好,這樣一來,以後大家豈不是都可以拿錢來先裝磚了,那還有沒有什麽規矩了?”
這話楊天佑就說得比較清楚,明顯是幫著萬秀英說話,萬秀英一聽,趕緊道:“對,楊天佑說得對,這種事,就不能破例,要是今天這樣,明天這樣,那以後誰還拉得到磚,這磚廠又不是為一家人開的。”
曹武和李剛一直不說話,反正他們隻是拉貨的司機,兩家主人吵架,他們當然隻能在裏麵和稀泥。
可曹武那貨主可就不高興了,那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是碧溪鄉街道的一位房主,在外麵掙了錢,所以現在回老家來修房子,他並不認得楊天佑,隻是覺得楊天佑這明顯是幫著萬秀英說話,當下就白了楊天佑一眼,道:“這件事情好像跟你沒啥關係吧?你管什麽閑事?”
“大路不平旁人鏟!”楊天佑嘿嘿笑道:“就是你壞了規矩,這事兒,我就不高興,咋了,我跟萬嬸子是熟人,我就幫他說話了,你又咋了?”
那男人一聽這話,更加生氣,馬上發飆,指著楊天佑冷笑道:“那我今天還就是要壞了這規矩,我願意多出五分錢一塊的磚錢,別人裝磚的工人都不說啥,你來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李剛!”楊天佑轉頭對李剛叫道。
李剛一愣,他和楊天佑關係還是不錯的,平時在一起倒也喝過酒打過牌,見楊天佑這個愣頭青跑來管這檔子閑事了,馬上答應一聲,笑道:“咋說?”
“把你的車開到這路口堵上,這幾天你在家耍,也別拉磚了,三天的工錢我來給你付,大家都不要拉磚了,走,現在咱們就喝酒去!”楊天佑虎著臉道。
汗,楊天佑這招可就絕了,一下子要將路堵上,那這磚廠也甭想出磚了,急的是誰?當然不會是張述海,而是這些司機和房主啊,家裏麵請了工人蓋房子,修到一半沒有材料,那可是要賠工人工錢的,而張述海可以把磚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