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可是很給楊天佑麵子的,所以他不會說話,再難聽也得忍著,隻是忍得也很辛苦啊!
猴子以前見識過楊天佑的唱功了得,不過現在也是額頭冒汗啊,打心眼裏也希望楊天佑不要再鬼叫了。
還好,楊天佑隻唱了兩首歌便沒再繼續,沒辦法,牛娃子頻頻敬酒打斷他,讓他的唱興大減。
幾位兄弟又喝了兩瓶啤酒,猴子今天晚上哪也沒去,也沒下去看場子招呼客人,就在這裏陪著,也算是給足了楊天佑的麵子。
正喝得高興,突然,窗戶外麵傳來咣的一聲巨響。
幾人都嚇了一跳,楊天佑第一個反應過來,帶著幾個兄弟衝到窗口一瞧,立即傻眼了。
公牛酒吧的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正好撞在楊天佑那車屁股後麵,看樣子撞得還不輕,這一聲巨響已經吸引了酒吧裏麵不少客人,遠遠的站了一群年輕人在那指手劃腳的議論,一樓吧台的那位男人也跑了過去。
“我草!”
楊天佑大叫一聲,立即轉身往樓下衝,他倒沒發現,猴子的臉色變得極端的難看。
“我日哦,這開的啥車哦!”牛娃子也一聲大叫,隨後跟了上去,張炎焱自然也要跟著,猴子皺緊眉頭隨後跟著跑了出去。
來到酒吧外麵,楊天佑衝到自己的車尾,看了看那輛黑色的轎車,立即大叫了一聲:“狗日的,原來是寶馬,寶馬就了不起?不是寫的別摸我麽?看不到?!”
“喂,你鬼叫個啥?”
從寶馬車上走出三男一女,為首的男人大概有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穿著一件紅色的襯衫,下麵是西褲,頭發蓄得有點長,有點七十年代香港黑社會的風格,有點胖,一臉的沉著,眼神之中透著冷意,他的身邊摟著一位年齡隻有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打扮得很時尚前衛,也是真的很漂亮,男人的身後站著兩名年輕人,都隻有二十多歲,穿著短袖體恤,手臂上都是“雕龍附鳳”,格外的威武。
此時說話的是男人身後那位紋著惡龍的年輕人,語氣相當不善。
“鬼叫啥?你們撞了我的車,沒看到?怎麽開車的這是?”楊天佑脫口叫道。
這可是他新買的車啊,現在是真的肉疼得很,他算是看清楚了,後麵的保險杠撞壞了,兩顆大燈也撞壞了,這修車費是小事,可開車第一天,新車就被撞進修理廠,是不是太晦氣和憋屈了一點?
“撞了也就撞了,你還想咋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這車子前麵的燈也被撞壞了,你是怎麽停車的?趕緊掏錢賠車燈,要是再嘰嘰歪歪的,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那長發男子右後方的年輕人叫囂道,他的手臂上紋著狼頭,與另一位同伴一樣,兩人都是光頭,穿上袈裟那就是實實在在的和尚啊,當然,他們不會念經,精通的也不是佛法,而是打架。
“啥?你們撞了車,還要我們賠錢,你們也太霸道了吧?”張炎焱也趕了過來,正好聽到這一句,立即脫口大叫道。
楊天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不過他倒並沒有急著說話了,腦子飛快的轉動起來,開始尋思對方的身份和來曆,不過心裏也是真的憋屈的厲害。
自己的車被撞了,還得賠錢,把老子當啥了?你以為咱二啊?
那紋著惡狼頭的光頭冷冷一笑,道:“咋了,你還不服氣不成?一句話,你們給不給錢?”
“啊,飛哥,原來是你來了,你看這事兒鬧得,這幾位是我的兄弟,第一次到巴中,不認得飛哥,你多我包涵一下吧!”猴子終於趕到,氣喘籲籲的朝對麵的長發男人笑道。
飛哥?難道這個人就是猴子說過的,鄧爺的親傳大弟子阿飛?看他兩個保鏢,倒真像是光頭黨的!
楊天佑心裏一動,有點緊張起來,這可不是永安,這是巴中,而且是老城,這一塊可都是光頭鄧的地盤,他就算再狠再橫,也指定沒法和光頭黨鬥下去。
不過楊天佑並沒有吭聲,倒是一邊的張炎焱有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當即便要叫囂,卻被楊天佑瞪了一眼。
“天哥,咋辦?”牛娃子湊過來,到楊天佑的耳朵邊低聲嘀咕道。
楊天佑道:“先不要出聲,靜觀其變。”
飛哥終於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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