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倒貼錢讓他們走人,可他沒那膽子,所以他隻能委屈的坐在那裏,想想家裏的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四十多歲的男人便有些鬱悶。
這深更半夜的,除了馬義這六兄弟還在叫嚷之外,四周是一片寂靜,靜得有些可怕,也正好反襯出這裏的吵鬧。
老板開始打盹了,早就沒記這些客人究竟打了多少局,隻是每一局結束了,這些客人便會招呼他去擺球。
突然,這台球房外麵駛過來一輛麵包車,燈光正好打在這台球房內,馬義轉頭看了看,他還沒說話,他手下的一名小弟先罵將開來。
“是啊個龜兒子,不會停車啊,射什麽毛燈啊,有病啊?”
嘩啦一聲,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幾位穿著迷彩服的男人,每人的手上都持著一根鋼管,為首的正是阿兵。
一群男人下車之後便直朝這台球房撲了過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重的不屑,表情冷酷至極。
馬義一看,立即心裏一顫,馬上便叫了起來:“兄弟們,趕緊抄家夥,要打架了!”
幾個聚義堂的兄弟雖然喝了點酒,可是丫根兒就沒有喝醉,在外麵吹了這麽久的涼風,早就清醒得差不多了,而且這群兄弟也是經常打架的主兒,一看到阿兵這一行人的架式就明白,今兒個是要真幹架,可不是耍把式擺陣仗。
打架,這種事情對於聚義堂的兄弟來說,可是最司空見慣的事情,別看他們這幾次和楊天佑作對都是以失敗告終,可真要說到打架的本事,聚義堂這些兄弟絕對不是一般的混混可比的,戰鬥力不可謂不強悍,否則聚義堂也不會受到阿飛的重用,更不會屢屢被阿飛用以對付楊天佑。
所以,聚義堂這幾個兄弟馬上便抄起手裏的台球杆,以馬義為首,都在自己的膝蓋上一撞,哢嚓一聲,球杆斷成兩截,每人手上各持兩截,便聚到一齊。
其實馬義原本是想要逃走的,因為他認得阿兵,也聽過阿兵的故事,知道這阿兵是楊天佑手下的第一戰將,戰力非凡,而且是鄧爺和趙五爺都曾經拉攏過的主兒,他自認不是對手。
可這台球房就一個出口,而現在這個出口已經被衝過來的阿兵等人給堵上了,這讓他們無從逃走。
剛剛已經和楊天佑講和,現在卻被阿兵等人給堵上,馬義心裏有些納悶,可他還沒來得及向阿兵詢問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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