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真的殘廢,但一個月內,是休想站起來了,甚至要兩三個月才能恢複正常,不,有些關節的地方,估計永遠都難以恢複到傷前的狀態了。
這算是內傷,外麵是看不到的。
當然,兩人身體上的傷能治,心理的傷痕卻很難醫治,從送到醫院到現在,兩人經曆了痛苦而漫長的手術,現在又被綁成粽子一般的躺在病床上一天了,兩人的表情幾乎都還是那般的麻木。
昨天晚上馬義掙紮著打了120,最後便不醒人事了,至於波娃子,抗擊打能力差了許多,早就暈迷不醒,被送到醫院才醒過來,而一醒過來,便哇哇的大哭大鬧,然後便形同植物人一般的默不作聲了。
兩人很無神的望著天花板,眼神中還殘留著一些恐懼,很顯然,兩人是被楊天佑打擊得太沉重了,估計這精神要恢複,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要能開口說話吃飯,也還需要一個過程。
病房裏還站著四五個聚義堂的兄弟,在隔壁的病房,還有四個聚義堂的兄弟也躺著,不過他們的傷遠沒有這兩位當家的來得淒慘。
“飛哥,老大和波哥從送到醫院到現在,神誌一直還沒有清楚,所以你想問什麽,估計夠嗆。”一位聚義堂的兄弟神情有些傷感的道:“這阿兵,下手也實在是太狠毒了一點!”
“不,老大先前還一直叫著楊天佑的名字,我看昨天晚上下手的應該是楊天佑才對!”另一位兄弟道。
“沒錯,隔壁的幾位兄弟也說了,當時是阿兵帶人抓走了老大和波哥,肯定是楊天佑讓阿兵幹的,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根本用不著抓老大和波哥走!”又有一名兄弟分析道。
阿飛點點頭,眼神之中有著濃濃的仇意。
聚義堂的一個兄弟走到阿飛麵前,咬牙切齒的道:“飛哥,咱們聚義堂的兄弟一直為飛哥你辦事,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咱們也沒有別的法子,隻能想辦法去打回來,飛哥你怎麽說吧?”
“飛哥都要走了,他能怎麽辦?”彪子在一邊抱怨道。
“什麽,飛哥要走?到哪裏去?”
“是啊,飛哥為什麽要走?”
“你走了,咱們怎麽辦?”
“夠了!”阿飛一揮手,冷聲道。
幾個兄弟一起閉嘴,阿飛在這些兄弟們心目中,還是很有威性的,或者說凶名遠播。
阿飛從懷裏摸出一疊錢,大概有四五千的樣子,全部交到其中的一個兄弟手裏,沉重的道:“我的確是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們不要問原因,也當成什麽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們對我阿飛,一向是忠心耿耿,人心都是肉長的,我阿飛沒說的,你們聚義堂的仇,我早晚會幫你們報,但目前,還希望你們能忍耐一段時間,千萬不要再去找楊天佑的麻煩,一切等候我的消息,我阿飛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這些錢,你們拿去給你們老大和受傷的兄弟買點營養品,權當是我阿飛的一點心意,不要嫌棄!”
幾個兄弟麵麵相覷,一起低下頭,也不知道說什麽,倒真是一臉的感激。
阿飛歎了一口氣,轉身對阿彪道:“咱們走!”
說完,阿飛便帶著阿彪走出了病房,留下幾個聚義堂的兄弟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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