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過來。
至於霍三拳,沒事的時候便在酒吧看看場子,張鳳唱歌的時候,他總會坐在一個角落默默的欣賞。
張鳳今天一共唱了五首歌,與以前相比,張鳳這幾天都有失水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現在沒精神,情緒受楊天佑事件的影響,所以不見好,能有現在這種水平,也算是發揮不錯了。
更何況大半客人都隻是想看看她的人,並不是真來聽歌的,所以沒有人會真正的不識好歹去報怨說張鳳的歌越唱越差勁了。
玫瑰在,誰敢打張鳳的主意,甚至都沒有人敢說張鳳半個不字。
這就是玫瑰的威性,在巴中的黑道,說起關勝,沒有人不伸大拇指讚一聲忠義勇猛,說起玫瑰,也沒有人不大讚一聲彪悍。
關於玫瑰的彪悍段子頗多,最誇張的一次便是某次在草壩街曾經將七八個混混打得全都跪在地上求饒,這事情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玫瑰和關勝這一對男女,絕對是巴中黑道的一對霸王,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張鳳坐在玫瑰身邊,接過玫瑰遞過來的半杯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問道:“瑰姐,天哥那邊究竟怎麽樣了?”
玫瑰皺眉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天哥都進去好幾天了,可一點消息也沒有,我真的好擔心他!”張鳳沮喪著臉道。
玫瑰歎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叫人問過了,可不是一般的人那麽好取,不過我已經打過電話給趙爺,有他出手,楊天佑可能不會有什麽事情,不過事兒我也不保證,盡力就行了,你也不要用情太深了,他,他,他真的值得你這樣?”
張鳳很認真的點點頭道:“值得,值得!”
………………
老城西華街一條巷子旁邊,迎風一麵旗幟,旗幟是黃色布料製成,上麵繡有四個鎦金大字——“四海茶樓”。
四海茶樓的生意不是太好,雖然環境僻靜,但卻因為不為人之,所以一般沒有多少人會來這個茶樓的。
晚上十點,在四海茶樓的樓下,一輛銀灰色的別克停了下來,一位身著西裝的男人四下看了看,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男人到了二樓,埋著頭,也沒有管那櫃台的營業員,徑直穿過大廳的雅座,到了後麵的一間包廂門口。
敲了敲門,男人敲門的方式很特別,三輕一重,很規律。
連續敲了兩次,門從裏麵被人打開,開門的居然是一身白色單薄練功服的鄧爺,鄧爺的手上依然拿捏著兩顆鐵質太極球,朝來人點點頭,轉身坐了回去。
西裝男大概四十歲,長得濃眉大眼,大平頭,麵貌極其普通,一邊脫下西服,男人一邊感歎道:“鄧爺,這個時候找我,不會有好事吧?”
鄧爺坐下,指了指桌麵上泡好的一壺茶,笑道:“來嚐嚐吧,你最愛喝的鐵觀音,別看這茶樓不大,這泡茶的師傅倒是真的不錯,很有幾分功夫的,你試試!”
男人笑笑,指了指鄧爺,然後又搖了搖頭,貌似無奈的坐下來品了一口,果真做出一副很驚奇的表情,讚道:“好茶,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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