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終於找上門來了。
文市長的老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知性女人,算不是特別漂亮,但還有點氣質,在市內一家中學教初中語文,正在客廳陪花臉說話,一見丈夫回來,馬上便站起來,有些抱怨的道:“你怎麽現在才回來,花哥都等你好久了!”
文市長和花臉的交情,她是知道的,否則也不會讓花臉一個大男人在家裏呆一個多小時了,她其實有心要打電話給丈夫的,因為花臉並不是經常來他家,甚至這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還提了一隻皮箱,看來是有正事,可花臉卻讓她不用打電話通知,隻說自己就這麽等著就行。
於是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文市長將手裏的公文包交給妻子,立即皺眉道:“花哥來了,你怎麽不打電話告訴我?”
“是我不讓嫂子打電話的,你這人民公仆,有正經事情要做,我哪裏敢打擾。”花臉笑了笑,笑容有些猙獰。
文市長坐到沙發上,又站起來,往一邊的隔斷走去,打開隔斷下麵的一個櫃子,文市長一邊笑道:“花哥開什麽玩笑,咱倆啥關係,你來了,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擱到一邊,哈哈。”
重新回到沙發上,文市長手裏拿了兩包煙,扔給花臉,道:“花哥,沒啥別的,這兩包煙也是別人給我的,我抽得少,你拿去抽吧!”
兩包黃鶴樓紫金,估計也就六七十塊一包,與一些特供煙比起來差了一些,但也不算太掉檔次。
花哥也不客套,接過煙放進口袋,又自己拿了包軟中華出來,抽了兩根,一根遞給文市長,一根自己點上,沒說話。
文市長轉過頭,對跑過來幫花哥續水的老婆道:“對了,兒子呢?”
“在書房做作業呢。”妻子一愣。
文市長給她施了個眼色,道:“你就不去輔導他一下,聽他老師說,他最近的成績可是有所下滑啊。”
女人一下子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花哥一眼,趕緊笑道:“好好好,我去書房輔導兒子做功課,花哥,你跟太青慢慢聊,對了,要不要我去給你們弄點宵夜?”
“對,弄點吃的,我還沒吃飯呢。”文市長突然就覺得餓了。
女人回到廚房鼓搗了一陣,很快弄了幾個菜,讓兩人吃飯,在這之前,兩人就坐在沙發上東拉西扯的說些閑話,都沒有進入正題。
到了餐桌上,女人已經盛好飯,然後去了書房,飯廳隻餘下兩個大男人,文市長家裏不缺好酒,拿了一瓶出來,幫花哥斟了一杯,笑道:“來,花哥,我記得你是頭一回來我家,來,我敬你一杯!”
花哥可沒端杯,突然淡淡一笑,道:“我今天來,可不是要和你喝酒的,文市長,你也說了,我們的關係非比尋常,我也從來沒求過你辦事,但今天,我真得找你辦點事了,以前你可是給我打過保票的,隻要我開口,沒困難要解決,有困難克服困難也要解決,這裏有二十萬,我的事你幫我擺平了,這錢你拿去花,我這人直來直去,別給我講什麽政策,你雖然清廉,但這錢,你隻管拿,不會有一點問題,天知地知,你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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