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家來說,這年春節注定沒辦法過好。
李萬山的病逝,給李家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雖然李如德知道父親的病不會拖得太久了,醫生已經暗中囑咐他提前準備後事,而李萬山最近這半年幾乎已經嘴不能食,聲不能言,躺在床上跟活死人沒啥區別,可李如德依然希望父親可以多活幾天,哪怕是過完這個春節也好。
可惜天不遂人願,李萬山到底在春節前五天去世了,這讓許多人都暗暗惋惜。
李如德在永安鎮上可是名人,真正的有錢人,他那沙場現在每年的利潤都有幾百萬,當然,投入也不少,他父親治病又花了一些,可他依然是鎮上最有錢的幾個富人之一。
所以李萬山的後事就操辦得格外的熱鬧和場麵了,按別人的說法,李萬山也算是高齡,現在歸西也算得是一門喜事,李家就該歡天喜地的送李萬山歸山。
可李家的人怎麽能高興得起來?
按永安鎮的風俗,今天就是“做夜”,明天早上送李萬山上山,土葬,永安人都是這樣。
旦凡是在永安有點臉麵的人物,今天都來吃酒席了,門口的街道邊上擺了十桌,一輪吃完再來第二輪,準備了一百多桌。
悲慘的音樂隨風飄散,將原本熱鬧的場麵搞得有些悲傷,鑼鼓喧天,馬路兩邊都停滿了小車和摩托車。
上午十點半,正式開席,來往的客人絡驛不絕,為李家人掙足了麵子。
李娟今天心緒有些不寧,她其實並不是特別悲傷,她是讀書人,知道爺爺躺在床上的那份痛苦,倒不是她不孝順,李家就她一女,所以這披麻戴孝的事也少不得她,跪在靈堂前,每有客人來了,李娟便要行禮叩頭。
穿著白色的孝服,李娟的皮膚更顯得白嫩,隻是一雙眼睛裏,卻終是寫滿了期盼。
李娟在巴中的事情,永安沒有人知道,自然還有不少人在打她的主意,她一天不嫁,許多男人便會一天對她念想深層,甚至就算她嫁人了,也有不少人會打她的主意。
前麵說過,永安鎮有個特別不好的風氣,男人都格外的騷包,偷人,不錯,就是偷人,這都他娘的家常便飯了。
中午十二點,從街道的一頭突然傳來一陣喇叭聲,接著便是一列車隊開了過來,最前麵的是一輛黑色的奧迪A8,後麵跟著的除了A8之外,有寶馬,有奔馳,還有別克,現代,雪佛蘭等品牌,最後麵的是五六輛麵包車,這一行車隊,足足有十四五輛,浩浩蕩蕩的殺將過來。
“不會又是什麽領導來參觀了吧?”
“可能是縣上的人去鐵溪或空山慰問老區百姓吧?”
“當官的又來作秀了!”
“這不都要過年了麽?怎麽還有人下來視察?”
“就因為要過年了,當官的才好來作秀啊!”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那一行車隊卻開到了李如德的家門口,齊刷刷的一起停了下來,從第一輛奧迪車中走出三個男人,前麵鑽出來的是猴子,後麵鑽出來的是楊天佑和花臉。
“啊,是楊天佑啊,楊天佑回來啦!”有人叫了一聲。
接著,後麵同樣一款A8和寶馬車上紛紛跳下一些人,全是楊天佑的兄弟,這些車都是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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