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誰要是來伏擊,那正好,咱給他來個反伏擊,吼吼!
這是一家開在江北的茶樓,很普通,普通得讓楊天佑進了茶樓都沒有記住茶樓的名字,或許是他丫根兒也沒有在意這一點吧,到吧台問了一下,一位二十多歲的女領班一聽是五爺的客人,趕緊主動帶楊天佑去見五爺。
到了包廂外麵,那領班敲了敲門,向裏麵的人報告了一番,這才離開。
楊天佑推門進去,立即一愣,諾大一個包廂,居然隻有五爺一個人。
關上房門,楊天佑一邊往五爺那邊走過去,一邊皺眉觀察五爺。
一段時間沒見,五爺可比以前頹廢多了,再沒有之前看到的紅光滿麵加一身官味十足,也沒有什麽威勢,就像是一個已經過了遲暮之年的老人,讓人很容易就想到黃昏,想到夕陽,想到暈黃的燭火,還有秋天的落葉紛飛。
五爺今天沒有帶著他那隻從不離身的白色畫眉鳥了,親生兒子被關押起來,他也沒有玩花逗鳥的興致。
坐到五爺的對麵,楊天佑沒有說話,心裏竟然憑空湧起一絲同情。
五爺幫楊天佑倒茶,動作緩慢,手上的青筋直冒,一看到他那雙手,楊天佑就想起雞爪子。
很明顯,五爺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和以前絕對是差別甚大,而造成這一切的,歸根朔源,都是因為楊天佑,若不是楊天佑和他作對,他現在已經是巴中的土皇帝,估計天天沒事就遛鳥玩花,圖個逍遙快活。
五爺自己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這才示意楊天佑用茶。
“你今天請我來,不會是喝茶這麽簡單吧?”
楊天佑沒有喝茶,反而是皺眉問了一句,他是真不渴,而且他並不覺得和五爺在一起品茶是一件愉快的事,讓他原諒五爺,他似乎還做不到,至少做不到那麽徹底,可是看到五爺,楊天佑又真的從心底有些同情和憐憫,這種矛盾的心情讓他有些不自在,所以就很想早些把事情說清楚早些離開。
“當然。”五爺皺了皺眉頭,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醞釀了片刻。
楊天佑很有耐心,一直盯著五爺,也不催促。
倒是五爺自己歎了一口氣,突然間露出一絲苦笑,道:“楊天佑,你說,按理說,我應該非常恨你才對,因為是你破壞了我幾十年來的計劃和夢想,你或許不知道,為了這個夢想,我失去了很多,我也對不起很多人。”
楊天佑當然知道,不過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說知道,隻能是揣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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