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楊天佑的身邊,輕輕的將車窗打開一條縫,任由細細的雨絲飄進車廂,雨不是很冰卻也讓人有一些瑟瑟的寒意,雖然最近氣溫有一些回升,但是溫度依舊在低溫徘徊不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喝了些酒,將心裏的話說出來了,今天斐婉君興致沒有因為這天氣而稍減,一路上都顯得有幾分興奮,車子停在山腳下,斐婉君便開始為楊天佑講解起來。
“現在還太早了一點,要是再過幾個月,這條街就漂亮了,雞鳴山的櫻花可是遠近聞名,而櫻花又分為早櫻和晚櫻,三月開的是早櫻,那還不算美,最美的時候是清明節前後,櫻花開得最豔的時候,有人說,來雞鳴寺要在每一年的清明節,因為這個時間段可以看到美麗的櫻花,這才算是真正的錦上添花!”
楊天佑笑了笑,一起同斐婉君慢慢的朝山上走去。
在楊天佑的心目中,南京一直是一個委婉而又悲情的城市,這裏承栽著太多的曆史,每一片土地似乎都可以成為世人憑古吊今唏噓不已的勝地,而中外聞名的雞鳴寺坐落在這樣的環境中,成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也就顯得順理成章了許多。
雖然現在看不到櫻花盛開的美景,但還沒到山上,也能感知這雞鳴寺的魅力。
遠處的雞鳴寺集山水林寺於一體,環境幽雅,寶刹莊嚴,雖還看不到古寺中的銅佛閃耀,但也能看到寺內樓閣參關,殿宇輝煌,浮圖聳空,香火繚繞,在細雨中,一切都顯得那麽朦朧,隻是今天的遊客實在不多,估計是因為今天是周一,而且又下著小雨的緣故。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往山上走,按斐婉君的意見,先去看那曆史上頗有名氣的胭脂井,隻是還沒有走出多遠,楊天佑便皺起了眉頭,在兩人身後不遠處,遠遠的吊著一個黑衣男子。
男子很年輕,看起來隻有二十歲左右,身著一套黑色的中山服,立領,頭上戴了一頂鴨舌帽,這黑衣男子沒有刻意的隱瞞自己的行蹤,而是光明正大的吊在兩人身後。
這個黑衣男子楊天佑認得,斐婉君也認得,正是昨天晚上跟在孫方龍身邊的那名年輕人,可以想象,能隨時跟在孫方龍身邊的人,一定不會簡單。
“怎麽辦?”斐婉君皺了皺眉頭,歎道:“好好的遊興被破壞,實在是有些鬱悶!”
楊天佑笑了笑,道:“這個不是他能破壞的,是你自己心誌不夠堅定,主觀上有遊興,自然就百毒不侵,走吧,不用理會。”
斐婉君一愣,笑道:“沒想到你倒是挺會安慰人,好吧,那就直接無視他好了。”
果真沒有理會後麵的黑衣男子,兩人繼續往東麵走,而後麵的黑衣男子也很有耐性,慢慢的跟在後麵,與兩人相距不足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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