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斐婉君的眼神有些怪異,他馬上便反應過來,失聲自嘲道:“我發現我就是天底下最大最純的憤青了,是不是特幼稚?特可笑?”
斐婉君搖搖頭,其實她現在的心情也有些傷感了。
從玄武湖到夫子廟,從中山陵到雨花台,從紫金山到秦淮河,曆史的雲煙在南京人心頭遊蕩,或縹緲,或沉鬱,或激憤。
“千尋鐵索沉江底,一片降幡出石頭”,苦難的金陵所有的王氣都早已黯然而收。
如今的南京城,廠礦企業星羅棋布、空港車站晝夜繁忙,大街小巷人流如織,但南京氣質卻仍是那麽孤獨而又傷感。漫步在這座城市裏,一種古老的氣息揮之不去,一種傷感的情緒揮之不去。
“如果每一個國人都能像你這樣憤青,也許這個國家會更家強大,若是大半國人覺得你可笑幼稚,那這個民族也就該完蛋了,我們的確不該忘記曆史。”斐婉君很認真的道。
楊天佑笑道:“可惜,我們現在所能聽到的,所能看到的曆史,所記載給後人的,全都是光輝的曆史,那些屈辱的根本就見不到了,你說,這是社會的進步,還是我們的思想在退步?”
“不知道。”斐婉君笑道:“好了,別說這些憂國憂民的大道理了,我們都是凡人,做些平凡的事,能堅持一些東西就足夠無愧於心,要不咱們真的去遊船上去看看?”
楊天佑訕訕一笑:“喝花酒?”
“順便聽曲兒。”斐婉君接了一句。
楊天佑卻搖搖頭,笑道:“我在這邊看著就很好。”
“那你就甘心,不羨慕別人?”斐婉君笑道:“你可要想好哦,明天就要回上海了,今天晚上可是最後的機會了,你總不能以後偷偷摸摸的一個人過來吧?”
“想好了,我不去,我也沒什麽好去羨慕的,要羨慕,也是別人該羨慕我才對,你沒看到這一路走來有多少男人恨不得殺了我嗎?”楊天佑笑眯眯的道。
斐婉君臉色微微一紅,沒說話,河風襲來,讓她一頭秀發隨風飄起。
楊天佑竟然看得有些呆了。
秦淮河的夜景依然美輪美奐,而此時的斐婉君也是絕色天香,可謂是傾國傾城。
此刻,秦淮河畔最美的風景,其實已經在楊天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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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好福順中餐廳的經理辦公室裏,楊天佑坐在辦公桌前,正仔細的聽著阿兵的匯報,桃花被他使出去了,不是不把桃花當自己人,而是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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