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的時候,楊天佑打過電話給牛娃子,讓牛娃子幫他去給老娘上過墳,不過他自己在上海這邊也燒過紙錢了,按老家的傳統,每逢過年過節,都要燒紙錢給過世的先人,若能上墳最好,若沒有這個條件,那就需要在堂前或是在十字路口燒,分別叫堂前化蠟和路旁化蠟,這個是極有講究的。
整個春節,楊天佑其實過得都有些無聊,每天除了去餐廳看看,便再沒有別的什麽事情,平時還沒有覺得,這個時候才突然覺得自己在上海幾乎還沒有什麽朋友,這讓他覺得有些孤單。
當然,他原本是有地方可以去的,比如齊鑫鵬就不止一次的邀請他沒事就過去玩,但除了正月初一那一天之外,楊天佑再沒有去過。
就如同與斐婉君在一起的時候會保持一份戒心一樣,楊天佑並不會因為齊鑫鵬的坦誠而不思防備,反而是這種更讓他覺得危險,是的,他就是覺得齊鑫鵬這個人有些危險。
不過楊天佑也明白,齊鑫鵬的危險現在還不會表現出來,但總有那麽一天,齊鑫鵬對他會有所求,這個他很清楚,時時被人記著要好處,這實在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也不會讓人愉快。
至於齊夢香和楊天佑的關係,依然是不冷不熱,楊天佑自己都沒有半分自信,好在他現在並沒有指望齊夢香將來真能嫁給他,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比如事業,比如兄弟,他覺得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還有許多,除了女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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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還沒出來?”楊天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鍾了。
今天是大年初七,楊天佑原本在餐廳,結果突然接到斐婉君的電話,讓他過來接機,於是楊天佑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
這幾天楊天佑都閑得蛋疼,好不容易有斐婉君這個朋友回來了,他心裏其實還是很開心的,所以有幾分興奮啊,隻是讓他更加蛋疼的是,原本是下午三點多到的航班,到現在四點多了,整整晚點一個小時,竟然還不見人影。
坐在車子裏,楊天佑有些鬱悶,抽了一根煙點上,幸虧這車上有音樂可聽,隻是他所聽的音樂依然還是剛來上海的時候聽的那一首,很熟悉的感覺,有點像張鳳的聲音。
其實楊天佑一直就是一個比較念舊的人,這一點從他對齊夢香的念想就可見一斑,喜歡上一樣東西,便會持續很長的時間,而且會千篇一律到讓人無語的地步,這些年,他用的牙膏,香皂,抽的煙等等都幾乎是同一個牌子,絕不輕易改換。
離楊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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