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河也是陳天風的兒子,繼承他父親的令牌,也算是理所應當。
陳山河接過楊天佑遞過來的令牌,然後仔細的端詳,動情的撫摸了一陣,喃喃自語,隻是聲音極低,楊天佑聽不真切。
重新將令牌遞還給楊天佑,陳山河歎了一口氣,道:“我父親留給你的信我也看過了,這令牌原本就是屬於你的,你還是收下吧。”
“不不不,這令牌應該給你,我聽那陳天穀說,你的堂門令符丟了,這令牌也許可以起到作用吧?”楊天佑提醒道。
陳山河一愣,心裏一動,點點頭,道:“你說得沒錯,如果有這令牌,也就等於有了咱們太極門上任掌門的遺物,或許可以讓陳天穀不再興風作浪,隻是這令牌還是你拿著吧,到時候真要用到的時候,我自會讓你拿出來。”
楊天佑還想說什麽,陳山河卻突然擺了擺手,道:“你不要再說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問你。”
“師兄有話請講,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楊天佑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打了個寒顫,肉麻,太肉麻了,自從進了陳家溝,他居然也學得有些文縐縐的了。
這陳家溝的明清風尚太濃,楊天佑屬於被環境影響得比較嚴重,不知不覺之間,竟像是穿越了一般,說話也就變得有些酸不溜丟了。
“你剛才與誌成比試的時候,最後是不是用的便是那太極十三式?”陳山河倒也沒有扭扭捏捏,直奔主題。
楊天佑點頭道:“這套武功是師傅近些年才創出來的,師兄好像認得?”
“認得一些。”陳山河歎了一口氣,道:“很多年前,父親其實回過門派住了一段時間,當時他似乎就已經在創研這套拳法,隻不過當時屬於創研的初期,僅僅隻創出三招,而你先前所用的第一招,正是我看過的,當時我父親在演練的時候還和我說過,咱們這陳氏太極若不打破陳規,必定要逐漸沒落,他當時似乎對於太極的以靜製動的特點有些不滿……”
楊天佑恍然大悟,當下將太極十三式對速度和力量要求極高的特點向陳山河做了介紹,又急著想將修正過的太極勁和太極十三式傳給陳山河,卻被陳山河攔了下來。
劇烈的咳嗽幾聲,陳山河擺擺手道:“這件事情咱們先不要急,我現在身體不太好,我都不知道我還能撐多久,如果我這次熬不過這一關,到時候太極門還需要你來振作,這太極十三式,便由你來傳承吧,既然父親說了這太極十三式殺傷力極大,那我們在傳承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挑選對象,免得傳給陳天穀這種人,到時候不見得是門派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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