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佑在長安俱樂部可算是大大的風騷了一回。
齊夢香敢於站出來維護他,這讓他有些感動,剛開始還有些擔憂齊夢香因此與王誌偉結仇,不過看齊夢香和玲玲的關係頗好,玲玲又一再聲明王誌偉那邊如果敢找齊家的麻煩自有她出麵周旋,楊天佑也就不再擔心。
吃過飯,楊天佑和齊夢香與玲玲一起告辭,對玲玲,楊天佑似乎與生俱來便有些好感,那與愛情無關,隻覺得這妹子敢作敢當,雖然頑皮和無法無天了一點,但很是義氣和可愛,所以玲玲說明天要來找他玩,他也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玲玲來頭之大,讓楊天佑都汗顏,居然連王誌偉都絲毫不能讓她顧忌,那至少證明玲玲的家世與王誌偉在同一個層次,能與玲玲交好,楊天佑當然開心。
隻是與齊夢香一起回飯店的時候,楊天佑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齊夢香再不像剛才那般親熱,楊天佑想要趁熱打鐵一直摟著她,結果被她一把推開。
真是樂極生悲,這齊夢香看來是生氣了。
跟在齊夢香的屁股後麵,楊天佑像個小跟班似的,剛開始還有些糊塗,不知道齊夢香為什麽會生氣,但很快他就想明白這其中的玄機了。
狗日的,又是那王誌偉惹的禍啊!
楊天佑在心裏將王誌偉的祖宗八代再問候了一遍。
很顯然,齊夢香還在為王誌偉那句話而生氣,說楊天佑的女人是斐婉君,她似乎可以由這句話想到許多的故事,女人嘛,天生就會吃醋,這天下不懂得吃醋的女人,大半是腦子有毛病。
還好,齊夢香識得大體,在人前並沒有向楊天佑發難,隻是現在開始秋後算賬了。
“你和王誌偉結仇了!”齊夢香進了北京飯店的電梯,立即對楊天佑道。
這是肯定語氣,容不得楊天佑反駁。
楊天佑也不反駁,坦然承認道:“是的。”
“又是為了爭女人吧,爭斐婉君是吧?”齊夢香眼神中帶了些玩味和怒意。
楊天佑訕訕一笑,默認了。
齊夢香沒再說話,這讓楊天佑有些頭疼。
和女人鬥法,楊天佑從來都沒慫過,他也算是頗有心得了,按一般的規律,女人若是有事兒,講出來,就算是又罵又打又掐又咬,那應付起來也沒啥難度,大不了一哄二親三吼,女人這種動物,你得先柔後剛,軟的不行來硬的,大不了玩一次生猛的“強-奸遊戲”,大半便能讓女人服服帖帖,反倒是像齊夢香這類三棍子打不出個屁來的主兒,才是真正的難侍候。
楊天佑心裏忐忑不安,叫苦不迭,卻又不敢主動和齊夢香解釋啥,貌似也真沒啥好解釋的,於是電梯中就沉默了。
到了楊天佑的房間門口,他的門卡沒帶,陳火鳳說要在他房間玩,他抵不過陳火鳳的軟磨硬泡,走的時候陳火鳳又正生氣,所以他便乖乖的上繳了房卡。
正要敲門,不想齊夢香卻說話了:“這個玲玲你可要擔心一點。”
楊天佑一愣,皺眉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你誤會我了,我是讓你擔心她的性格,我認識她快二十年了,所以對她很了解,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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