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件事情,而今天之後,不管他再怎麽鐵石心腸,他的生活也無法與這個楊逍脫離開來。
一切痛苦的根緣便在這楊逍的身上,楊天佑想起自己以前千方百計的想要見見背後的這個大人物,便覺得十足的可笑。
這不是吃飽了撐得慌麽?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煩麽?
快步走出這條胡同,楊天佑仰望天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臉的鬱悶和痛苦。
他想要喝酒,很想喝酒,可之裏沒有酒館,也沒有出租車。
這等地方,原本就是私家車橫行的地兒,這胡同外麵,到處都是小車,卻唯獨沒有一輛出租車。
誰要是開出租開到這種地方來,那大半是白癡行徑了。
順著街道走了足足有十多分鍾,楊天佑運氣不錯,終於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開車的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大漢,個子挺高,與楊天佑不相上下,但比楊天佑胖,看起來更加彪悍一些,典型的北方漢子,楊天佑一上車,他便與楊天佑聊個不停,說話大口大氣,感覺以前應該也在道上混過,估計這是中途轉行了。
問楊天佑到什麽地方,楊天佑有些茫然的說去一個能喝酒的地方,小酒館。
這大漢主動介紹說這附近有家驢肉店,店麵雖小,裏麵的燒酒卻是夠味,附合咱北方人的性格,又說楊天佑這種南方人到了北方,就得嚐嚐才行。
楊天佑無聊之下問他如何知道自己是男方人,大漢說因為口音。
大漢繼續與楊天佑東拉西扯,盡整些不著邊際的話題,但難能可貴的是他還說得真像是那麽一回事,從花邊新聞,到街頭趣事,從北京城的紅色後代說到政府的秘聞,他自我感覺良好,吹噓自己對北京城了若指掌,特別是官場的事情,他更是有特別匯道,最後楊天佑一問才知道,原來這大漢的一個有哥在北京市委,這大漢沒說他表哥是幹啥職務的,估計不會高,否則依他的性格大半要拿出來顯擺一番。
楊天佑現在無心與這大漢攀談,大漢卻是談興甚濃,說得多了,楊天佑有些不耐煩,直接讓他閉嘴,語氣不太客氣,聽得這大漢橫眉冷豎,隻差沒和楊天佑翻臉了。
這次果真住嘴,男人卻故意帶著楊天佑瞎轉悠,可楊天佑眼尖,很快在讓大漢在路邊停下來,他眼神不錯,路邊不遠處,正好開了一家驢肉館,看樣子驢肉館的生意不錯,店裏麵隱隱約約有幾桌客人,門口也有人進進出出,一看就生意不錯。
大漢停下車,楊天佑摸了摸鐵包,皺了皺眉頭,道:“司傅,不好意思,我好像鐵包忘了帶了。”
的確是忘了帶錢包,可惜楊天佑現在才發現,剛才過來的時候,便是齊夢香付的車錢,當時楊天佑沒在意,現在發現,卻又有些不好意思,想想自己剛才凶過這司機,現在又對他說好話,似乎有些抹不開麵子了。
楊天佑說話間已經下了車,有些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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