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佑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在夢裏,他回到了小時候,似乎多年來發生的事情都一一再次經曆,他的內心很痛苦,很憋屈,後來驚出一聲冷汗。
醒來之後,楊天佑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靜靜的躺在床上,入眼處,陳火鳳坐在床沿已經睡著,頭靠在楊天佑的胸前,一雙手握住楊天佑的右手手腕,緊緊的,握得楊天佑都覺得骨胳有些酸痛。
外麵星光燦爛,燈光映襯得微紅的光芒四處彌漫,不斷的有汽車的喇叭聲傳入耳朵,這飯店的裝修很講究,隔音效果極好,隻是再好的隔音效果也無法瞞過楊天佑的耳朵,更何況窗外還大開著。
這一覺,楊天佑睡得並不是太久,從下午的一點多醉倒,到現在的晚上九點,才僅僅八個小時而己。
渾身有些酸痛,這是醉酒的後遺症,不過這難不倒楊天佑,隻是太極勁暗自運轉,那些殘留在體內的酒精便一一化為汗水排出體外。
楊天佑精神依然不見好轉,但神情卻又清醒了幾分,皮膚上有一層粘粘的汗液,有些臭。
望著天花板,楊天佑開始回憶,回憶白天所發生的一切。
他的記憶僅僅到自己拿出相片為止,後麵的一切便想不起來了。
回憶有時候是快樂的源泉,有時候卻是痛苦的根緣。
楊天佑現在便有些痛苦,想起自己曾經無數次的在夢裏想過自己的父親,可想來想去都以為他死了,問過老娘,老娘也三緘其口,到臨死也沒有透露隻言片語,包括那張照片,楊天佑也是在偶然的時候看到,最後便再沒見過。
喝酒,為的是一醉解千愁。
酒醒,便要麵對百般憂愁了。
楊天佑很無奈,卻不得不麵對現實,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隻有麵對,才能繼續生活。
不管怎麽說,自己已經找到了親生父親,或許這也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吧!
楊天佑自我安慰了一句。
他從楊逍的眼神中能看出對方對自己的感情,也能看出對方對老娘的感情,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做不得假,現在冷靜下來,楊天佑也有些感動。
當年父親拋妻棄子的回北京,這其中一定是另有隱情,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
可現在要讓自己去接受一個從未謀麵而且曾經幹出這等大逆不道事情的父親,實在是太困難了一點。
或許,一切都需要時間吧!
麵對現實,楊天佑開始細細的回憶今天與父親見麵時的所有細節,而愈是想得通透,他的心裏也就越是擔憂。
他以前就懷疑自己會成為政府的棋子,自己被利用完之後,便要被當成棄子抹出棋局,現在看來,一切如預料中那般,自己果真是棋子。
父親告訴自己這些,顯然是想營救或是挽回這種局麵,可要讓自己拋開那些兄弟,這實在是不可能,更何況與政府合作,楊天佑現在已經有著深深的忌憚和排斥。
政府就是一部精密而又強悍的機器,殺人於無形,沒有半分感情,與這樣的機器合作,實在是不太愉快,讓他難以接受。
走一步算一步吧!
楊天佑又自我安慰了一句,不管如何,先利用政府殺了程閻王,再朝孫方龍下手,到時候會麵臨什麽樣的境況,到時候再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初學過風水學說的楊天佑明白一個道理,天機天機,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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