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某別墅內,一位長相狐媚的少婦坐在沙發上發呆,一臉的忿忿不平,長相不錯,隻是打扮得太花枝招展了。
這世界上有一種女人,總喜歡濃妝豔抹,恨不得把世間所有的珠寶都戴在顯眼處,恨不得把所有的香脂水粉都抹在臉上。
這一類女人,其實內心缺乏安全感。
這是某專家的話。
如果這種論調真的成立,那這個少婦便是這類女人。
內心缺乏安全感,此時她看起來有些惶恐,更有些坐立不安。
女人的穿著打扮都極其考究,膚色上等,的本該有四十多歲的她看起來像是三十五歲左右的人,一雙眼珠很漂亮,可惜裏麵似乎有太多的陰謀詭計和不可一世。
很顯然,這個女人平常習慣拿下眼皮看人。
突然,別墅的外麵響起停車的聲音,女人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過很快又重新坐下,臉上的神情像是變臉一般,立即變得很淡定。
大門推開,楊逍走了進來,楊逍的臉色不是太好,眉頭皺在一處。
“你還知道回來?”女人有些出言不遜。
楊逍沒有理會,徑直坐到沙發上,雙目緊閉,仰頭望著天花板。
“你都五天沒回家了。”女人繼續羅嗦:“你不會在外麵有新相好了吧?”
這話純粹就是沒事找抽,要說別人有這種事情,她相信,但她這位老公,卻是萬萬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的,因為她知道,楊逍的魂早在幾十年前就被一個女人給走了,就算是她,這麽多年以來,哭過鬧過哀求過,楊逍都從來沒有把心中的愛給過她。
這也是她這麽多年來最不能容忍的一件事情。
也是她今天晚上想要發飆的原因。
近些年來,女兒長大了,她似乎有了依仗,對楊逍的態度也是越來越蠻橫,可惜楊逍對她幾乎就是不問不聞,三天兩頭都見不到他的麵,而她鬧得再凶,他都置之不理。
他的脾性看起來極好,好得讓她都有些內疚,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但更多的時候,她更想哭,就像是用力的一拳打過去,結果卻如同打在綿花上,根本就用不上力。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你去見過楊天佑了?”女人突然惡狠狠的道。
楊逍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終於站起身來,點了點頭,轉身便待離開。
“你這真敢去見他?!”女人咆哮起來:“那個騷狐狸有什麽好的?就因為給你生了個小野-種?她都死了這麽多年了,你還念念不忘,你——”
“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