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何勇笑了笑,沒吭聲。
看了半響,楊天佑突然抬起頭,遞給何勇一根煙,自己也點上。
何勇的資料果真很詳盡,至少楊天佑是這麽認為的。
“你一邊看,我給你介紹一下吧。”何勇道:“這個馮青青,跟你都是永安人,這一點估計你是知道的,家裏有父母健在,有一弟弟,還在外麵打工,沒掙什麽錢,至今未婚,她本人幾年前找了一老公,也是四川巴中的,還就是通江鐵溪鎮人,對了,她老公姓穀,叫穀梁多,前些年在上海做外貿生意,賺了一點錢,最後在上海買了房,但去年下半年被他的一位朋友,也是合作夥伴陰了一次,最後落得個傾家蕩產,房子抵押給了銀行,還欠下了好幾十萬的債,這次的生意失敗對穀梁多的打擊很大,一直很墮落,現在天天沒事就是借錢打牌,居說已經欠了九亭一個茶館老板五六萬的高利貸,這個馮青青的孩子現在寄居在九亭一家幼兒園,她沒事便在到處做鍾點工,賺點錢養活一家人,生活過得挺苦。”
楊天佑點了點頭,基本上已經把資料看完了,突然對何勇道:“他們的小孩是什麽時候出生的?”
何勇想了想,道:“哦,這個我沒有記在資料上,不過據他們領導說,他們是結婚一年後才生的小孩。”
楊天佑一臉的驚喜:“你說的是真的?”
何勇的表情有些怪異,突然像是想通了一樣,嘿嘿笑道:“天哥,你不會是懷疑那孩子不是穀梁多的吧?還是你曾經和這個馮青青——”
咳咳兩聲,楊天佑轉移話題:“對了,這個穀梁多為人怎麽樣?”
既然楊天佑要轉移話題,何勇心裏震驚卻也不會繼續說下去,隻能答應楊天佑的話,道:“這個穀梁多其實真是個做生意的料,也能吃苦,曾經是白手起家掙下了近千萬的身價,隻是現在一無所有,當然是啥事兒也幹不了了,不過他就有個優點,對老婆好,那是真好。”
哦了一聲,楊天佑鬆了一口氣,笑道:“難得他還有點人性。”
“天哥,這個穀梁多跟你沒過節吧?你現在可是紅顏知己不少,好像每一個都比馮青青好哦,你不會這麽博愛吧?”何勇小心的問。
楊天佑翻了翻白眼,咳聲道:“說什麽球話,我和他會有什麽過節,我隻是和這個馮青青有點交情,當年她幫過我,所以現在才這麽關心他們的生活狀況。”
知道楊天佑沒有說實話,何勇笑道:“嗯嗯,明白,明白。”
“你剛才說,他欠高利貸的人是九亭的?”楊天佑突然問。
“不錯,好像在九亭的新聯中心村,那位開賭場的人是安徽人,據說在黑道有點背景,所以在那個村子裏很吃得開,手下有一幫子兄弟。”何勇嘿嘿道。
楊天佑嘿嘿笑道:“新聯中心村,好像在七寶附近吧,那裏好像是屬於我們的地盤吧?”
“沒錯,那裏是七寶和九亭接界的地方,歸九亭管,但和七寶隻隔了一條小河。”何勇有些興奮的道:“你想去找那個家夥的麻煩?”
楊天佑笑道:“我記得我這個青幫的大哥,還從來沒有找過誰的麻煩吧,這次也是該去看看了,不過也不見得就會找他麻煩,去看看再說吧,隻是他們今天晚上會不會打牌?”
何勇笑道:“肯定會去啊,他們白天有好幾桌人,晚上可能會少一些,不過那個穀梁多卻是每天必去的,他們不玩別的,隻玩二八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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