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佑不怕家法侍候,而且那種在床上香豔的懲罰,估計任何男人都求之不得,可關鍵是斐婉君的寶寶已經兩個多月了,都說前三個月屬於危險期,容易導致胎兒流產,而斐婉君又是瘋狂起來什麽都可不管不顧的那類女人,楊天佑便不得不多多擔待了。
配合,叫老婆,楊天佑完全聽從,隻是他常常有些叫不出口,而像今天這般犯錯的時候可就多了。
“急著去救那個小雪?”斐婉君撇撇嘴:“在老婆麵前,還這麽著急,你讓我情何以堪?不行,我要懲罰你!”
楊天佑現在對斐婉君幾乎不怎麽隱瞞什麽事了,比如小雪的事情,他就曾經給斐婉君說得一清二楚,沒有隱瞞什麽。
牽涉到武林中的事情,說給其它人聽,別人如同聽戲,但斐婉君不同,見多識廣,所以她能適應。
楊天佑一臉的苦笑:“不用了吧?寶寶都已經兩個多月了,你要是想,也要再等兩個月啊,現在要是對胎兒有了影響,誰負責任?”
“我負!”斐婉君臉上染上一片春色,真正的是春風滿麵啊,一雙媚眼不停的朝楊天佑放電。
楊天佑有種抽人的衝動,脫口道:“你咋負?”
嘻嘻一笑,斐妖精頗有些色迷迷的道:“了不得咱們一起加加班,勤能補拙嘛,幹著幹著,就能把肚子幹大了嘛!當然,這事兒得要你配合才行,都說隻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田,男人嘛,累一點沒關係的!”
“神經病!”楊天佑笑罵了一聲,可心裏也不由得有些想入非非。
果真是個老妖精啊!
楊天佑在心裏感慨了一句。
“我就是神經病!”斐婉君眉開眼笑:“那今晚要不要幹嘛?”
“不幹!”
“真不幹?”
“真不幹!”
“真不幹?”
“今晚沒心情!心裏裝著事,那是對你不負責任!”
“真不幹?”
“好吧,幹嘛,趕緊的,地板?沙發?浴室?還是廚房臥室,不行就玩車震都行,你劃出道兒來!”
楊天佑凶神惡煞。
不就是打-炮嘛,還真當哥是柳下惠了,你要勾引,哥怕個球!
就算你這是一彎旱田,咱也能梨成水田,吼吼!
斐婉君卻正色道:“算了吧,反正你也沒那心思,我得對自己負責任。”
說完,斐婉君徑直從茶機下麵拿出一隻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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