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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聽著，臉色一點點的不對勁兒，不過他沒有開口阻止蘇瑾雪。
她喝醉了，他的話是聽不進去的。
“我啊，真的不太好。也想過改變，不過掙紮了沒幾天就掙紮不動了，索性就這樣吧，反正不論怎樣的我，還是有人愛的。”
“言，你在聽我說嗎？”
靳言不語。
這下，蘇瑾雪慌張了，趕緊抬頭起來看。
見旁邊的人兒正認真的開車，心一下子平靜下來，她樂嗬嗬的笑了。
很是滿足。
“謝謝你在我身邊，謝謝你聽了我那麽多的嘮叨，謝謝你還願意……”
你知道的，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你對我不冷不熱，卻始終比外麵的女人好一點，我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不過啊，我和外麵的女人沒什麽差距，我寧願你徹底冷漠，打破我所有的幻想，也不願意這樣，不清不楚的糾纏在一起。
我們這樣糾纏，對餘央一點都不好。
“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靳言就隻有這話。
“不，我很清醒。”蘇瑾雪否認了，“而且，隻有在這種時候，我才有可能說一說心裏話。”
這些心裏話，有什麽說的必要？有的事，大家彼此清楚，不說出來就是最好的。
說出來的代價是什麽？不會兩個人的關係親密，隻是越走越遠。
有些感情，小時候是最純粹的，長大後全都變了。他不是個關係網複雜的人，是自己人就是自己人，不是的削尖腦袋也進不來。
而在裏麵的人，他不願意出去。
“言，你有的時候真的很討厭。”蘇瑾雪切齒道，“我很討厭這樣的你，可另一方麵，我又不得不和這樣的你好好想處。有的東西，我是不願意失去的。”
“既然不願意失去，那先前的生活是怎樣的就怎樣，不要改變了，改變的代價，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靳言柔和的提醒。
他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卻那麽的讓蘇瑾雪感覺到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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