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眼四十五度的視野內,先是男人健碩的手臂,而後是女人細白的胳膊。陳寅腦子裏冒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們家進賊了。
偷完東西打野|炮!
這個想法僅僅持續半秒,下一刻,沙發上的男人抬起頭,冷峻的眼神似刀鋒般定在陳寅臉上。
沈逢安這人,多年裝逼修煉成佛,內裏浪得飛起,外表不動如山。即使此刻剛做完活氧運動,依然也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質問人。
“誰給你的鑰匙?”
陳寅定睛一看,心頭梗塞,嚇得腿都軟了。
不是賊,但比賊更可怕。
他剛要開口喊爸,餘光瞥到沈逢安特意用身體擋住的女孩子。
她從男人身後側出半張臉,嬌媚眉眼暈紅小臉。
陳寅屏住呼吸。
腦子裏有什麽炸開鍋,嗡嗡地有上萬隻蜜蜂在耳旁叫。
呆滯片刻後,陳寅轉身就往外走。同手同腳,差點摔倒。
一定是他看錯。阮糯怎麽可能在這。
眼前景象太驚悚,他認定自己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不顧身後沈逢安的呼喊,急忙忙走出大門。
在門外深呼吸一口,使勁搖頭,總算清醒點。重新拿出鑰匙開門,假裝剛才他什麽都沒看到過。
打開門。
依舊是同樣的畫麵。如此反複三次,當陳寅第四次打開門試圖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時,沈逢安忍不住了,開口喊了句:“你神經病啊?”
陳寅徹底回過神,最後一點念想被沈逢安無情的冷酷徹底擊破。
內心幾近崩潰。
是阮糯沒錯。
是他爸沒錯。
阮糯,和他爸?!
信息量太大,他一時無法接受。
陳寅想要張嘴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失聲,情緒衝擊導致他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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