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阮糯肯定還惦念著他。
不等女孩子回答,陳寅俯下身湊近,“阮糯,你要還想睡我的話,我不介意為你獻身的。”
阮糯抬臉咪眼一笑,“這樣啊——”
陳寅將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我絕對不告你性騷擾。”
阮糯拿起旁邊的煙灰缸往他膝蓋上就是一砸。
陳寅腿軟,噗通一聲半跪下。
不遠處,鍋裏的水已經沸騰,滋滋往外冒白氣,頂著鍋蓋,蹭蹭作響,聲音太大,以至於屋內的兩人沒能聽到大門口輕微的動靜聲。
沈逢安提前回來了。
昨晚打視頻電話的時候,正好在轉機,一大早下了飛機就往西郊別墅趕。
他打開門,一進去就看到陳寅半跪在地上。
阮糯正在罵他:“陳寅,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陳寅氣喘籲籲:“對啊,我腦子裏有你。”
沈逢安蹙眉喊了聲:“陳寅——”
陳寅餘光瞥見沈逢安的身影,嚇得心髒病都快出來,千鈞一發之時,立馬衝阮糯吼了句:“我腦子有你媽!”
剛喊完,他抬頭看見阮糯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路小跑著衝進沈逢安的懷中,幾乎掛在沈逢安身上,撒嬌地喊:“沈叔叔,你終於回來了。”
她親親他的額頭,又將自己的臉主動送到他唇邊貼了貼,雙手緊緊摟住他。
像極了一隻求寵愛的小白兔。
陳寅移開視線,心裏又酸又苦,悶悶的,快要窒息。
沈逢安將她身上扯下去,若有所思瞥了眼依舊跪在地上的陳寅,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問起剛才的鬧劇,“怎麽,和陳寅吵架了?”
女孩子貼在沈逢安臂膀上,媚態橫生:“沒有。”
沈逢安指了指陳寅:“你說。”
陳寅從地上爬起來,目光看向別處,“工作上的事,一時沒忍住,下次不會了。”
沈逢安盯著他,聲音沉沉:“自己有分寸就行。當初是你主動說要給小阮當經紀人,別暗中使絆子,既然認了她這個小媽,就得尊重她。”
陳寅揉揉鼻尖,甕聲甕氣:“嗯,知道。”
沈逢安看看懷裏的人,又看看陳寅,而後抱起阮糯往樓上去,“好好替你沈叔叔接風洗塵。”
沈逢安這趟出國,去了三個月,回來後,在西郊別墅待了整整一周沒出過門。
沒見任何人,手機關機,期間就隻幹一件事,摟著阮糯過神仙日子。
三個月沒碰她,一沾上就欲罷不能。他在國外待著的時候,以為自己會對她淡下去,成年人的感情,一半是性,一半是愛,他浪蕩慣了,很難愛上誰,最多就是喜歡,更別提為誰守身如玉,不符合他的作風。
他在她身上開了葷,卻又在她身上戒葷。想起來就覺得不可思議。
沈逢安隨身攜帶的佛珠由一串變成好幾串,就連歡愛的時候,手裏也撥著串珠子,就差沒念經了。
夜晚阮糯提起問一句,“沈叔叔你是不是要出家啊?”
沈逢安心裏有事,不肯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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