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她小巧粉嫩的耳垂,薄唇摩挲,聲音低沉:“你叫啊,我又不是沒聽過。”
她撅嘴哼一聲,踹他,沒踹開,“想聽啊,我偏不叫給你聽。”
他氣息更熱。
她察覺到他的失態,很快反客為主,揶揄笑道:“沈總,是不是好幾個月沒有過上性生活了?”
沈逢安緊緊盯著她:“叫沈叔叔。”
她往後仰了仰,“不合適。”
沈逢安的唇幾乎都要壓上她的唇,喉頭輕微聳動,身體繃緊,全靠一根弦續著。
他望進她的眼眸,像是幽穀清泉中一對黑寶珠映在水裏,又閃又亮,睫毛忽眨忽眨,緩緩的,引著春水渡到他心裏去。
他慢慢開口:“哪不合適?”
她答:“哪都不合適。”
他擒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咬牙切齒:“和別人就合適?”
她不看他,眼睛半睜半閉,懶洋洋地,仿佛隻是在和老朋友敘舊,並未有半點羊入虎穴的危機感,“沈總說什麽,我聽不懂。”
沈逢安掰過她的臉,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不敢太用力,薄唇輕啟:“你不是說要走純真玉女路線嗎,怎麽,改了?”
她舒展眉頭,從容不迫:“喲,沈總也看娛樂新聞呀。”
她的手腕被他禁錮,隻好用紅唇做誘,輕輕吐出一口氣,細細的,溫溫熱熱,噴在他的耳朵邊,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炒作,圈子裏常用的手段,公司非要捆綁傳緋聞,我也沒辦法。”
語氣裏沒有任何無奈,反而質問他:“就算是真的,沈總,你憑什麽管我呀?”
沈逢安節節敗退,被逼得沒有任何辦法,幹脆掏出手機,和人交待:“你想辦法找人收購星光公司,錢不是問題,做空他家股票也行,對,就是新簽下阮糯的那家。”
他打完電話,告訴她:“我馬上是你老板了,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你?”
阮糯眼睛瞪大,最後吐出一句話:“沈逢安,你神經病啊。”
沈逢安將手機丟開,重新埋下去,這一次,不再挨著她的唇,而是深嚐她的舌。
過去幾個月擠壓的欲望一次性爆發,怎麽也親不夠,怎麽也嚐不夠,最後被她咬破嘴角,這才稍稍清醒。
他一愣,她就從他懷裏逃了出去。他下意識去逮,逮到她的手,她重重甩開他,“沈逢安,你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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