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心聲都不敢說。
“你自己好好斟酌。”
眼見他就要消失,言婉及時拉住他,大眼睛忽閃忽閃,水眸彎彎:“在這個世界,我怎麽做,都行,對嗎?”
哪用得著他來首肯,她早就心中有數。白刀拋下一句:“有需要就喊我。”
她使喚起人來,果然得心應手。那之後隨時隨地讓他在旁邊待著,就為了隨時能從天眼裏窺到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
她的婚約已定,可她並不想嫁給祁王。退一萬步而言,祁王算是她的仇人,嫁給仇人,怎麽能獲得幸福?
白刀:“出嫁前,出嫁後,算是兩段不同的征途,有很多任務者熬不過在府裏受人欺負的苦日子,身邊唯一能產生聯係的重要人物便是祁王,於是想著將目標放在祁王身上。”
她搖搖頭:“仇人是拿來虐,拿來殺的,不是拿來嫁的。”
這個時代比她的那個時代更為守舊,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出嫁前父兄是天,出嫁後丈夫是天,沒有半點自主權。
反正注定頭要頂上一片天,那就給自己換片天。
“言父已經去世,如今言府當家的,乃是言家嫡長子言喻之。”
她在天眼中窺到她這位便宜兄長的生平,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
陰鷙孤傲的言家家主,年僅二十二歲,就已官至首輔,十九歲起輔助幼主,乃是當朝說一不二的掌權人。什麽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他天生帶有不足之症。
雙腳完好,卻無法行走,體弱多病,出行全靠一張輪椅。
“他是我的兄長,我要是想取消婚約,必須由他替我出麵。”
言喻甚少理會後宅之事,對於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沒有太多感情,除了言婉出嫁時他送她入王府之外,他們之間再無交集。
她移開視線,不再看天眼的情形,所需要的信息已經掌握完畢:“我一無母家撐腰,二無父親做主,嫁妝又在別人手裏扣著,除了這個哥哥,我別無出路,隻能上演一出兄妹情深的至真至愛了。”
她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打定了主意,當晚便行動起來。
小竹林夜風簌簌,言婉一身枝葉繡花披風,嬌小的身子躲在暗處,燈也不提,雙目炯炯有神,盯著青花石板小路盡頭。
白刀浮在她身後,輕聲提醒:“言喻之並非善類,他心思深沉,手段毒辣,你要想博得他的護犢情,隻怕有點難度。”
話音剛落,濃稠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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