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一捋腰柔軟似柳,在他跟前福了福,清喉嬌囀:“阿婉難得見兄長一次,心中緊張,聞見兄長說有急事,更是焦躁不安。”
她說得直白,正好省去他寒暄的功夫。
他現在,隻想喝藥。喝好喝的藥。
言喻之把玩玉扳指,指腹輕輕摩挲,慢條斯理地往外拋話:“兄長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可願意?”
少女立即回應:“我願意。”
言喻之嘴角噙笑,“你答應得這麽快,不問問我要你幫的忙,是什麽忙嗎?”
她低下頭,潔白的脖頸細細一截,聲音又柔又軟:“長兄如父,兄長是言府的天,自然也是阿婉的天,無論兄長讓阿婉做什麽,阿婉都會去做。”
言喻之撈了她的衣袖,“好阿婉。”
他鮮少與人這般親近,殺伐果斷的日子過慣了,幾乎忘記如何與人溫情相處。
如今刻意做出和藹的兄長模樣,倒顯得有些別扭。倘若他能回頭一看,便能從以正儀容的銅鏡裏望見自己此刻的神情。像隻等待獵物上鉤的猛獸,正悄悄地伸出利爪。
他漫不經心地撫上她袖角邊的刺繡,語氣柔和:“阿婉,接下來兄長要做的事,可能讓你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少女殷勤地往前送,大眼睛明亮清澈,嬌嬌怯怯:“兄長為何這樣說。”
她半伏在他身側,他低眸望見她如朝霞映雪的臉龐,粉白黛綠,仙姿玉色。
他的幾個親生妹妹,沒有一個能比得過她。
言家出了名的俊秀之家,家中子孫,無論男女,個個容顏清麗。可是被她一襯,全都被襯成泥中殘葉。
他不由地猜想她的親生父母到底是何人物,竟能生出這樣絕世無雙的女兒來。
美人在畔,一向孤傲陰鷙的人也忍不住低聲哄道:“兄長會輕一點,盡量不讓你太痛。”
她抿住紅唇,肩膀一顫,“阿婉最怕痛,雖然不知道兄長究竟要做什麽,但是阿婉會忍著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