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對於他而言,隻要她不流血,一切都好說。
他沒有搭理她,任由她在屋子中央呆站著,氣氛沉重寂靜。
片刻,少女揉了揉眼睛,怏怏道:“阿婉不打擾兄長,這就告退。”她走到門邊,想到什麽,回頭又道:“兄長要是發病,一定要立刻差人來告知我。”
他點點頭,無情無緒:“知道。”
少女走後,管家進屋來換茶,見書桌上的書,依舊停留在一個時辰之前的那一頁。書是攤著,卻無人賞讀。
言喻之靠在書椅裏,眉眼低睨,像是在發呆。
管家以為他又在思慮朝政上的事,輕手輕腳地換了熱茶,想起剛才少女離開時的情景,不由地好奇問:“四姑娘怎麽了,走的時候,眼睛紅撲撲的,哭得可傷心了。”
言喻之瞪他一眼。
管家不敢再問,立刻噤聲,匆忙換了茶出去。
待管家出去,言喻之緊鎖的眉頭仍未舒展,燭光跳脫,印在他的臉上,印出半張冷峻的臉。
有什麽好哭的。
姑娘家就是麻煩。
許久,他不耐煩地合起書,冷聲吩咐屋外的管家:“送一罐酥糖到四姑娘那。”
第二日,言喻之在屋裏批折子,忽地覺得哪裏不對,抬頭一看,角落裏少了個人。
已過戌時,她卻還沒有來。
他提筆又放下,終是沒忍住,派人悄悄地去尋她。
他雖不想與她產生太過親昵的關係,但是並沒有要疏遠她的意思。
管家去了小院,發現言婉並不在屋裏,問身邊的丫鬟,丫鬟也不知道。平素言婉夜裏出門,從不聲張,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大概是去哪裏散心了,橫豎是在府裏,丟不了。”
言喻之聽後,心裏升起莫名的焦躁,壓不住,但是也沒繼續往下問。
不一會,屋外聽見吵鬧聲。
管家帶著綠玉進屋來,綠玉哭得泣不成聲,伏在地上:“求爺救救四姑娘,她被六姑娘推到湖裏,剛救上來,已經快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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