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她不是沒少幹過欺負言婉的事,上一次她失手將言婉推進水裏,事後也沒怎麽樣,不過是挨句訓,裝模作樣地在娘麵前向言婉陪個不是,事情也就過去了。
今夜在湖邊遇到言婉,她見她手裏拿著裝螢火蟲的罐子,便想去搶,雖然動作粗魯了點,但是她絕對沒有將言婉推進湖裏的意思。
是言婉腳滑,自己跌了進去。
換平時,言瑛壓根不會去想自己到底有沒有推人的事,她囂張跋扈慣了,壓根不將府裏的庶女放在眼裏,更何況是言婉這樣的外室之女。
言婉連族譜都沒上,壓根算不得言家人。
她欺負她,欺負就欺負了,反正沒有人為她出頭,有什麽好擔憂的。言瑛深呼吸一口氣,不停地安慰自己,而後又鑽進言夫人被窩裏,問:“娘,兄長最近好像沒有再見過四姐?”
言婉每次與言喻之見麵,都是在夜裏,並無外人知曉。是以在府裏其他人的眼裏,除了之前言喻之回府要見言婉的事,她和言喻之之後再無往來。
“怎麽突然想起問你兄長了?”
言瑛吞吞吐吐,隨便找了個借口:“娘上次不是說,等到兄長忘了四姐,就替我出口惡氣的嗎?”
言夫人將女兒抱在懷裏,“要不是你提醒,我都快忘了,行,那就如你所願,娘明天就讓你四姐過來請安,她許久不曾到我屋裏來,我正好借此罰她跪半個時辰。”
言瑛聽言夫人這麽一說,頓時高興起來,將所有的顧慮都拋到九霄雲外。她拽著言夫人的胳膊說:“娘,罰跪哪夠,你還得讓她搬出來太夫人的院子滾回她的那個小破屋。”
言夫人猶豫數秒。
言婉住進太夫人院子的事,她早有怨氣,之所以一直沒發話,就是在觀望言喻之的態度。
如言瑛所言,他最近確實沒有召過言婉。
言婉的好運,差不多已經到頭了。
言夫人應下:“她住太夫人的院子,不合規矩,明天順便提點她幾句,她應該會知趣的。”
母女倆剛說完體己話,前頭大丫鬟匆匆忙忙跑進屋,點了蠟燭燈到跟前,麵色焦急:“太太,爺那邊叫傳六姑娘過去。”
言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這個點,他叫阿瑛過去做什麽?”
大丫鬟搖頭:“不知道,管家親自來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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