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糖了。
少女窺出他的心思,一點點靠得更近,“兄長。”
隨著她的貼近,他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語氣卻淡淡的,聽不出一絲端倪:“在兄長麵前,你不必有任何顧忌,想就想,不想就是不想。”
他麵上風輕雲淡,另一隻藏在袖子底下的手卻緊緊掐著。
即便是她現在說想嫁,他也不一定會放她。
少女:“我不想嫁人,嫁了人,就不能救兄長,對於阿婉而言,在這世上,再沒有比兄長更重要的人了。”
言喻之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下。
他有生之年聽過最讓人高興的話,就是剛剛從她嘴裏冒出的這句。
他憐愛地點了點她,“乖阿婉。”
他得了她的甜言蜜語,所有苦悶迎刃而解。至於婚約,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以後找個機會解除便是。
言瑛在祠堂跪了兩個月,重見天日後,府裏的形勢已經大變樣。
首先是家中掌事的人換了,她的母親言夫人失去了掌管內宅事務的權力,如今當家做主的,是她那可惡可恨的四姐。
言婉說想要學習打理內宅,言喻之便立刻讓人將言夫人保管著的鑰匙全都移交給她。言婉拿了鑰匙,第一件事,便是去庫房,找出自己的嫁妝。
她挑出藏有自己身世秘密的物件,沒有任何猶豫,一把火燒光。
要想肆意地活著,就不能留下任何把柄讓人有可乘之機。
她不在乎公主的虛名,與其要一個金枝玉葉的身份,還不如要一個金枝玉葉般的生活。她向來敏銳,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怎麽樣才能最有利,她得心應手,輕鬆自如。
諾大的言府,是言喻之的府,也是她的府。
言府的人,再也不提言夫人,隻提四姑娘。四姑娘的話,便是首輔大人的話。
言夫人母女連個翻身戰都來不及打,就已經被治得爬不起來。言婉做事,滴水不漏,尤其在她們的事情上。
言夫人畢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知道暫避風頭,不再掙紮,很快向言婉示弱。但是言瑛不一樣,她早已被寵壞,習慣了囂張跋扈的日子,又怎麽甘心過畏手畏腳的日子。
自那日被丟進湖裏後,她就將言婉奉為她一生的仇敵,發誓就算拚上性命,也一定要讓言婉感受到她當日所受的屈辱。
趁言夫人沒注意,言瑛偷溜出去,正好撞見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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