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事,心也細,他原想讓她開不成這大舞廳,她卻應對得當,見招拆招,根本不帶怕的。
他瞧不起的小寡婦,漸漸成了他最大的煩惱。
章辜民往裏去,正好與傅抱青撞個滿懷,傅抱青正回頭和客人說笑,猛地一下撞見章辜民,沒刹住車,腳往章辜民鞋上踩了好幾腳。
章辜民正嫌沒地撒氣,如今有個送上門的,一巴掌抬起就要甩過去。
少年麻溜地躲過。
瘦瘦白白的小夥子,嘴裏喘著氣,無辜的大眼睛望過去,“你誰啊?怎麽一言不合就要打人呐,這可是我家少夫人的場子。”
章辜民氣急敗壞,旁邊人說:“見了章二爺,還不快低頭認錯。”那人最會察言觀色,知道章辜民與白玉蘿不合,正好找機會作踐她的人殺殺威風,故意指了章辜民的鞋,同少年說:“跪下來,舔幹淨。”
少年皺緊眉頭。
章辜民的人掏出槍。
今天本就來鬧場子的,是進去鬧,還是在外麵鬧,沒什麽兩樣。
忽地一輛小洋車駛來,緩緩停在大門口,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甜軟的江南口音,卻帶著綿裏藏刀的寒戾,“我當是哪個撒賴潑皮戶,竟敢在我白玉蘿的地盤上鬧事,仔細一瞧,原來不是小流氓,是小叔公您老人家大駕光臨。”
眾人望過去,先是望見一雙寶石藍的法式小高跟,再是一雙薄如蟬翼的絲襪,細瘦的腳腕,優雅透白,陽光一照,絲襪上的光亮如流水一般,晃出璀璨碎光。墨綠色的開叉旗袍,繡的是鳳凰於飛,胸針是紅寶石鑲鑽。
旁人若是穿著一套,定被衣壓得氣勢全無,然後她穿起這一套,任憑如何光鮮奪目的衣飾,也不及穿衣人萬分之一的風采。
白玉蘿嫋娜往前,從章辜民身邊擦肩而過,她漂亮的眼睛未曾賞半點目光給他,而是直接落在正前方被無數把槍對準的傅抱青身上。
她從手袋裏掏出一把搶,站到少年身側,將槍遞到他手邊,問:“開過槍嗎?”
少年這時後悔起來,或許當初就該跟著父親學幾手。
不等他回答,她握住他的手,教他將槍拿起來,對準前方的章辜民,慢條斯理地往外拋話:“抱青,你記著,我白玉蘿的人,決不能被人拿槍指著,你應該在別人拿槍之前,一槍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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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抱青:我感覺自己才是那個被總裁看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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