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任由她捶打,他盯著天花板發呆,腦海中好不容易壓住的東西一瞬間又回來了。
目光逐漸恢複清明。
白玉蘿從他身上爬起來,“行,你不給的東西,自然有人給我。”
不等他回過神,她已經從房間裏衝出去。
章慎之在房間裏坐了一會,最後緩緩走出去,手裏拿著她換下來的絲襪以及沒來及換上的新絲襪,準備丟掉,抬眸忽地望見拐角處多了個人。
他這時才想起,剛才白玉蘿從房間出去的時候,門後邊抵著的小腳凳似乎早就挪到一旁,門開了一道口子,是從外麵推開的。
章慎之深呼吸一口氣,佯裝鎮定笑了笑,和對麵的人打招呼:“抱青。”
月光下的小花園,靜謐而美好,大房子裏麵依舊歌舞升平,章慎之和傅抱青在草地上散步,兩個人僵著神色,誰也不打算先開口。
最後章慎之摸出把東西,遞到傅抱青手上。
傅抱青低頭一看,是把槍。
章慎之笑:“你信裏寫過的話,每一個字我都記得很清楚。”
傅抱青摔了槍。
章慎之撿起來,強硬地塞到他懷裏。
傅抱青顫抖著瞪他。
章慎之問:“看到多少了?”
傅抱青:“都看到了。”
章慎之低垂眉眼,“總歸是要知道的,我也沒想瞞。”
這一次,傅抱青沒再丟開槍,他拿起槍,手指扣下,槍聲響起,連屋子裏的人都聽到。
子彈順著章慎之的皮靴一掃而過,深深打入草地裏。
在眾人出來查看情況之前,傅抱青已經大步離去。
傅抱青將自己鎖了三天。
這三天裏,不斷有人來敲他家的門,有李大,有老馬,以為他怎麽了,打電話不接,隔著窗戶看他在屋裏,不管怎麽叫門,他就是不開門。
旁人都一頭霧水,但章辜民卻迅速明白過來。他幸災樂禍,特意到白玉蘿跟前揶揄她:“瞧,你的小情人也不要你了,年輕男人好是好,但是容易衝動,遇事冷靜不下來,不如老男人大方沉穩。”
白玉蘿從抽屜裏拿出一把刀擺在桌上,“章辜民,我現在有了新愛好,不興開槍崩人,喜歡用刀挖肉,你要試試嗎?”
章辜民沒皮沒臉地湊過去:“挖一塊,能換一夜嗎?”
白玉蘿將刀架在他脖子上。
章辜民:“別衝動,我收回。”
白玉蘿將沒處理完的文件丟給他,“我有事要做,剩下的你來處理。”
說完她往門邊走,章辜民喊住她:“白玉蘿,你是要去哄你的小情人嗎?”
白玉蘿沒搭理。
章辜民:“我替你賣命,你是不是也應該哄哄我?”
白玉蘿將門啪地一下關上。
她沒讓老馬開車,自己開著車去傅抱青的小洋房。
去的不巧,正好撞上章慎之。
隔了一段距離,他同她招呼,“我給抱青打電話,他不接,我怕他出事,所以過來看看。”
不等白玉蘿開口說話,二樓傅抱青的房間窗戶忽地打開,露出一個人影來。三日來不肯理會任何人的傅抱青這時候發話:“我立馬就來開門。”
兩人同時站在門外。肩並肩,章慎之輕聲交待:“他都看到了。”
白玉蘿:“我猜到了。”
章慎之:“你一開始就不該利用他。”
白玉蘿:“誰說我利用他了?難道女人就一定要一直愛一個人嗎,我過去愛你,現在愛他,不可以嗎?”
章慎之震住,扯起酸澀的笑意:“當然可以,隻要你幸福。”
話音剛落,門打開。
傅抱青穿著白色絲綢睡衣,模樣頹廢,眼下兩團烏黑,下巴泛出青色的胡茬,清臒的身形微微佝僂,目光觸及麵前的兩個人,甕聲甕氣地說:“怎麽,你們一起來的嗎?”
章慎之看了眼白玉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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