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開解他。”
對話那邊的男人冷笑一聲:“嗬,你失憶了,倒還記得你這個好朋友。”
由於剛才薑霍的警告,趙安安:“我還記得你呀,我親愛的老公。”
薑霍笑嘻嘻湊過來:“嚴煜,最近要來看前列腺嗎?你好久沒來我們醫院做檢查了,要不改天約個時間,我親自替你做個全身檢查吧。”
嚴煜啪地一下把電話掛了。
五秒後。
趙安安手機再次震動,是嚴煜的微信。時隔一個半月的微信,信息簡潔,隻有兩個字。
——“回家。”
之前和嚴煜的微信對話,格外單一。基本就是她每天給嚴煜發無數個愛心符號。單方麵。
趙安安——“哦。”
大概是趙安安的回複太過冷淡,嚴煜又發一條過來——“不準讓薑霍送。”
嚴家住在半山腰,上去的路隻有一條,幾乎全在嚴家監控範圍。三道大門,隨意擋一道,趙安安就隻能自己爬上山了。
趙安安趴在薑霍肩膀上,含淚告別:“霍霍,我要回家了,我們過兩天再討論作戰計劃。”
薑霍摸摸她腦袋:“去吧,好好演戲,別被嚴煜看出來。”
趙安安嚶嚶嚶:“我他媽好怕怕。”
薑霍:“安安別怕,有我做你堅強的後盾,來,看著我,告訴我,我們的新口號是什麽?”
趙安安眨眨眼,努力回憶:“好像是句泰語來著,雞不犯我我不犯雞雞若犯我我定讓它變燒雞?”
薑霍將東西收拾好遞給她,紳士地走下去為她開車門:“等改天我們再一起看泰國變裝秀,麽麽噠,放心回家。”
薑霍開著他樸素的瑪拉莎蒂離開之後,趙安安在路邊站了十幾秒,正準備打滴滴回家,忽地想起一個重要事。
她家住哪來著?
一個小時後。
保時捷穩穩當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男人一張英俊硬朗的臉,垂眼一掃,趙安安正百無聊賴地蹲在路邊。她望見他,當即驚喜地跳起來,想要開車門,沒拉開,嚴煜俯身過去,車門剛一開,她就撲進來。
“沒想到你竟然親自來接我呀。”
嚴煜哼一聲。
趙安安已脫下高跟鞋,光著腳往前舒展,全身散架一般,對著冷氣口吹風,“啊,爽。”
他麵上淡淡的,不帶什麽情緒,視線從她的眉眼一掠而過。
外麵熱,她白皙的肌膚沾了汗珠,碎發被汗打濕,微微喘著氣,胸脯略有起伏,帶動鎖骨上的微笑項鏈,繞了一捋長發。
嚴煜移開眼神,喉頭一聳,踩下油門。
“為什麽在外麵等,你不會進去等嗎?”
三伏天,熱得慌,即使入夜,也能悶得人中暑。
“不進去,進去了又得拿我作筏子。”趙安安嫌冷氣吹不夠,從薑霍給的貼心小包包裏拿出一個自動小風扇,對著小風扇張開嘴,發出咕嚕的聲音。
嚴煜聽得煩了,加大冷氣,將她手裏的小風扇奪過來扔到後車座,“原來你還知道要臉嗬。”
趙安安鬼鬼祟祟瞄他一眼,“你說哪方麵?”
嚴煜加快車速:“裝,你接著裝。”
趙安安衝他扮了個鬼臉。
一段路,她哈欠連天,實在熬不住困意,歪著脖子靠在車椅上就睡過去了。
等睡醒的時候,已經到嚴家大門外。趙安安一睜開眼,身上多了件男人外套,嚴煜的臉近在咫尺,車門打開,他低下身,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趙安安配合地張開雙臂。
嚴煜站直回去,雙手插在褲兜裏,張開冷漠的唇:“自作多情。”
趙安安撇撇嘴,重新穿好高跟鞋,屁顛屁顛地跟過去。
家裏的傭人先後打招呼,趙安安一個個看過去,發現自己半點印象都沒有,還是想不起來。
嚴煜站在樓梯上,往後尋人,望見她正四處迷茫地找廁所,像是第一次邁進這個家一樣。
嚴煜緊蹙眉心,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
他喊她:“趙安安,過來。”
帶她進了主臥,她立馬溜去衛生間釋放自我。等她出來,身心皆舒暢,往床上一倒。
啊,不想卸妝不想換衣服。
懶。
這種時候,丈夫的好處就出來了。
趙安安甜甜喊一聲:“老公,幫我拿一下包裏的卸妝濕巾好嗎?”
嚴煜立在床前,高大的身影投射在趙安安半邊身子上,他找了許久,總算找到她要的東西,往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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