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沒關係,你會找到一個更持久的男人。”
唱歌唱了十分鍾,作為一個天才小提琴家,嚴之南的嗓子卻一言難盡。
五音不全,走調跑調,一首歌唱下來,完全被薑霍PK碾壓。
房間裏的五彩燈照下來,打在薑霍四分之一混血的立體五官上,他淺色的瞳孔裏仿佛有碎星閃耀,每一句深情的歌詞都唱得纏綿悱惻。
唱的是《Wherever You Go》。
他唱著歌,陰影遮住往旁邊伸過去的手,他不動聲色地牽住趙安安的手,趙安安一愣,隨即笑了笑,跟著他假哼幾句。
沒多久,趙安安甩開他的手,湊到嚴之南身邊,剛想以各種各樣的理由灌他酒,話未出口,嚴之南自己就喝起悶酒來。
沒有點啤酒,點的全是烈酒。
她用果汁偽裝酒,一杯杯和嚴之南幹杯。
嚴之南心裏埋了事,喝起酒來,格外暢快。幾杯下去,已經半醉。
他一把拉住趙安安的手,俊臉酣紅,指向前麵自嗨的薑霍,神秘兮兮地湊近:“趙安安,你怎麽這麽招狼?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地跟我哥過日子嗎,非要造作?”
趙安安又喝了一杯果汁,吧唧嘴:“怎麽,你不是討厭我搶了你哥嗎,現在又想讓我跟你哥好好過日子了?”
嚴之南委屈地看著她,醉意徹底占領他的的大腦,他眼裏有了淚,糾結痛苦:“因為我做了件對不起我哥的事。”
趙安安暗搓搓地問:“什麽事?”
嚴之南搖搖頭:“不能說。”
趙安安翻了個白眼。
就在她準備喊薑霍一起離開的時候,嚴之南忽地一把抱住她,眼淚滂沱,哭得稀裏嘩啦:“趙安安,你王八蛋,你不是人,你就是個狐狸精。”
趙安安一腳踢開他。
嚴之南在身後喊得撕心裂肺:“你別走,不準你走,你得對我負責任!”
薑霍將門啪地關上。
走出包廂,依舊能夠聽到嚴之南拿著話筒控訴的哭泣聲。
趙安安好奇問:“霍霍,聽他剛才說的話,該不是我對他做了什麽吧?”她摸了摸肚子,細思極恐:“難道……”
薑霍扣住她的後腦勺,親昵地親了親額頭安慰她:“寶貝,別想太多,反正四個月之後,一切都能見分曉。”
他眼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自信,視線自趙安安的肚子一掠而過,成竹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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