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人在一起的。因為,那一晚,將她從飯局上接走的人,是我,陪了她一整晚的人,也是我。”
四個男人瞪大眼。
薑霍:“可是那天我明明是在酒店房間裏醒來的……”
嚴煜:“你們都喝醉了,我這個人一向體貼善良,叫了酒店服務。”
嚴之南淚眼汪汪:“哥,我可是你親弟弟……”
嚴煜麵無表情:“二十三不小了,破個處正好,免得你以後沒有經驗慌手慌腳。”
薑霍不相信,他衝過去:“就算再怎麽醉,我也不可能認錯人!”
嚴煜勾起一抹淺笑,他指了指角落裏窩著的元遠:“這個,你就要問他了,看他那天,給你們下了什麽藥。”
元遠被點了名,渾身一顫。
所有人都瞪著他。
元遠笑得不太自在:“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本來是想給安安下姻緣藥的,哪裏想到她會把一杯酒分成五份,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個藥裏麵,含了致幻劑。”
眾人石化。
趙安安一臉驚喜:“所以那一晚我就隻睡了一個男人而不是四個男人!”
嚴煜懶懶地往後一躺:“對,就隻睡了我一個。”
那晚她喝醉酒,加上吃了假藥的緣故,特別熱情,熱情得可以用粗暴兩個字來形容。他全程都是躺著的那個。
她坐在他身上,一邊哭一邊說:“嚴煜,你不能喜歡我,我是個病秧子又是個掃把星,我後悔了,我當初不該和你結婚,你該有個正常的妻子過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天天憂心自己的妻子什麽時候突然就發重病死掉。”
這兩年她進醫院,她父親一次都沒來看過她,全是他陪在她身邊。
她身體有缺陷,心理又有障礙,他嚐試著靠近,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娶她的時候,在她耳邊發誓,生老病死,不離不棄。她以為她瞞了自己的情況,但又有什麽瞞得住他,他一早就做好準備,這條路再辛苦,他都會堅定地走下去。
別的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他們不是。他們僅有的兩次夫妻生活,全都是在她喝醉酒的情況下進行的。
他喜歡她醉酒的樣子。
她會主動湊他懷裏,扒他的衣服,熱情似火。
他恨不能燒死在她身下。
第一次她睡了他,他們結了婚。第二次她睡了他,他卻不敢再進一步。
她和他提了離婚,他說過給她時間和空間,他怕她知道後,會更加驚恐,不再有挽回的餘地。所以,第二天天沒亮,就獨自離開。
他等著她主動回家。他會選一個恰當的機會,告訴她那晚發生的事。卻沒想到,事後再見,她已經失憶。更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懷了孩子。
天大的好事啊。
嚴煜指了指大門:“現在真相大白,我沒有興趣再陪你們玩下去,請你們這群無關人士立馬離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