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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3/6)

衢當即決定,將他的對家們一個個列出來,明天就尋個理由上書參一遍。


他等到夜裏,實在是等不下去,擱下臉麵,將自己說過的話收回,命管家立馬去尋人。管家去尋還不夠,他自己撈起馬鞭,準備親自去一趟。


結果剛出府門,遠遠望見長街上一個纖細的身影,夜裏黑,瞧不清楚,隻一輪圓潤的月亮高高掛起,餘暉遍灑,勉強映出那人軟乏的步伐來。


蕭衢心跳漏半拍,沒有任何猶豫,縱馬奔去。


他知道,那肯定是她。必須是她。


馬兒馳騁,快要靠近的時候,他猛地勒住,喚她的名字:“阿寐。”


她嚇住,捂著胸口往後退幾步,被他聲勢浩大的動靜震得說不出話來。


馬兒停在她跟前,不安地搖了搖馬頭,蕭衢甩了馬鞭從馬背上躍下,一襲紫袍英姿勃發,穩穩當當地立在她跟前。借著月光,他伸出手,去掀她的帷帽輕紗,她試圖躲,他索性擒住她的肩,不讓動。


待掀了輕紗一瞧,果然是她,他長長歎口氣。


許久沒有這般如釋重負的感覺。


輕紗下她的眼睛又紅又腫,顯然哭過幾番,柔媚的眼角顯出幾分憔悴,像生了一場大病,不堪折辱的小模樣,反倒透出幾分風流來,怎能讓人不心疼。


他鬼使神差地撫上去,將她半邊瓜子臉捧在手心裏,聲音沉靜如水,裝作沒事人一樣,“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他打算將事情自然而然地掀過去,心跳加速,唯恐她拋出什麽戳心窩子的話。


可她偏偏不識好歹,不理會他的示好,低著腦袋,緊咬紅唇,聲音跟蚊子似的:“我明日就離開。”


說完,她小跑著走開,生怕他追上來似的,好像他是什麽洪水猛獸,令人避之不及。


蕭衢胸口悶得慌,手掌處沾了她的體溫,似烈火般灼燒他,一路燒到他心裏去。


他回了自己的屋,連晚飯都吃不下,半躺在榻邊,單手無力地撐著腦袋,通過窗欞縫隙賞外麵的月亮。


大概是心中鬱結的關係,連月亮都變得可憎起來。


他翻個身,手搭在額上,一閉上眼,就是她委屈巴巴瞪著他的情形。


他情不自禁拍了拍自己的手,是今日伸出去牽她的那隻,一巴掌甩上去,罵自己不矜持。


若她真是尋常女子,那麽在她看來,他確實是個居心叵測的壞人。先是請她回了府,而後又半夜去探她,再是不依不饒地問她為何要做尼姑,最後又在大庭廣眾之下拉她的手。


種種聯係起來,他可不就是登徒浪子嗎?


他本想戲弄她,卻不想,將自己搗鼓了進去。


蕭衢輾轉反側,最終歎口氣,從榻上爬起來,披了件外衣,趿鞋往外去。


去哪?自然是去她的廂房前。


她也沒睡,一豆暖黃的光照著,窗紗上映出她的影子來,她在抹淚。忽然她轉過頭,他忙地躲起來,跟做賊似的,悄悄地躲在暗處望她。


她探出身子將窗欞打上去,一手拿著團扇輕搖,哭得梨花帶雨,額頭全是汗,一邊扇風一邊落淚,噎噎的從風裏飄來幾聲她的啜泣聲,他聽在耳裏,神情恍惚。


她哭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她可真能哭,三兩滴淚掉下,斷斷續續哭了大半夜。


起先他擔心她,怕她哭壞了嗓子,累壞了身子。後來一想,哭壞才好,她病了,明日就不能出府,得乖乖地在府裏養病。


他向來要麵子,遇到這種事不知該如何開口。說誤會,又不知從何說起,凡事都是錯,怎麽說不對。


大概是老天爺要罰他,他盼著人哭病,結果自己卻染了風寒生起病來。


第二日,蕭衢沒能爬起來,頭重腳輕,躺在床上意識不太清明。


他昨日遭了暑熱,在冰裏泡了太久,夜晚又吹了風,冷冷熱熱交替,病來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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