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在心裏回應她,麵上卻隻能冷著聲接一句:“雲昭儀客氣。”
自這日雲寐落水,皇帝為雲寐軟禁皇後的事傳遍後宮,後宮眾人紛紛震驚。
原本以為皇後才是皇上的心尖寵,雲寐不過是皇上一時瞧著新鮮才納在身邊伺候,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她們這才明白,皇上對雲寐,是認真的。
皇後性子一向冷淡,懶得和後宮裏的人往來,跟前隻有一個雲寐,藏著掖著,生怕被人瞧見似的。之前皇後對雲寐揮之即來呼之即去,態度很是惡劣,但除了皇後,後宮裏的人誰也別想靠近作踐雲寐。
曾經有個新入宮的才人在長街宮道上遇到當時還是寶林的雲昭儀,那個才人聽聞皇後甚是不喜雲寶林,想要借機討好皇後,於是當眾給雲寶林難堪,結果第二天就被皇後以藐視宮規為由,打入冷宮。
從那之後,後宮眾人再也不敢去招惹嬌嬌弱弱的雲寶林,這一次雲寶林重新回宮獲得盛寵,後宮裏的人也不敢說什麽,靜靜地在旁邊看戲,全等著看皇後的態度。
結果大失所望。
雷厲風行的皇後娘娘,竟然在雲昭儀身上連續吃癟兩次,簡直不可思議。
後宮這個地方,向來勢利,誰得寵,誰就說了算,之前想要討好皇後的人紛紛轉向朝華殿。
皇後殿。
從前熱鬧的宮殿,如今門可羅雀。秋老虎威力大,殿兩旁原本茂盛的花草,被曬得頹然幹枯,透出幾分寂靜的荒涼。
三三兩兩的宮女太監候在殿外,緊張地伏在地上,恭敬地行禮:“雲大人。”
雲成單手負在身後,半新不舊的官袍上繡著白鶴繞月,他剛從禦書房而來,麵上冷冷的,無情無緒地問:“你們怎麽不在裏麵伺候著,皇後娘娘呢?”
宮女答道:“娘娘說她要一個人待著,不肯讓任何人靠近。”
雲成問:“娘娘這幾日可還好?有按時用膳入寢嗎?”
宮女猶猶豫豫,欲言又止:“這……”
雲成雙眉一皺:“說。”
宮女磕頭:“皇後娘娘不肯吃東西,還請大人勸勸……”
話未說完,雲成已匆忙邁入宮殿。
殿內沒有點蠟燭,窗戶緊閉,外麵明媚的光被厚厚窗紗阻在外麵,黑兮兮的一片,殿角四個大鼎裏裝著的冰塊騰起絲絲涼氣,陰暗冰冷。
雲成禁不住渾身一個顫栗,搓了搓雙肩,撩開珠簾,一步步往前。
最前方的軟榻上,一人盤腿而坐。
金絲鑲邊的華服裙裳齊整攤開,占據大半地方,烏黑的長發垂在腦後,光看背影,確實是個美豔動人的佳人。
雲成上前低喚:“阿容。”
雲容沒有反應,繼續敲手裏的木魚。
雲成繞過去,在他跟前半跪下來,奪了他手裏的木魚,雲容這才睜開眼。
眼中全是紅血絲。像是哭過一場又一場。
雲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兄長,雲寐她和蕭衢好上了。”
雲成一愣。
他原本以為雲容會說此次被軟禁的事,卻不想雲容嘴裏冒出的,依舊是雲寐。
雲成斂起眸色:“我也正有此懷疑,上次你讓我去白鹿寺查,查倒是沒查到什麽,但據說就在雲寐出宮的那段時間裏,蕭府忽然多了個帶發修行的尼姑,現在兄長懷疑,那個尼姑就是雲寐,至於他們倆為什麽會湊一塊,兄長還沒查清楚。”
雲容越聽心越揪,他攀上雲成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問:“兄長,難道雲寐受了蕭衢的蠱惑?對,一定是這樣。”
雲成凝眉:“阿容,我覺得上次行刺失敗,多半是因為雲寐告密。”
雲容:“不,絕不可能!”
雲成:“阿容,難道你忘了,你總是將雲寐留在你宮裏,有時候她在你宮裏睡著,你來不及喊她出去,也是常有的事。”
雲容:“可她就算聽到,也不至於跑去和蕭衢告密,她沒這膽子。”
雲成歎口氣,試圖讓雲容冷靜下來:“阿容,你還不明白嗎,雲寐已經不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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