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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完茶,將茶杯往他手裏一塞,他自然而然地接過來,下意識指了指秋千:“還玩嗎?”
她搖搖頭,盈盈站起來,“不玩了,外頭曬,我想去裏麵坐坐。”
他抬了下巴,假裝不在意,大咧咧在前引路。
宮人都已經被他趕出去,殿內就隻他們兩人。他抬眼望見她正低頭找什麽,大概是額頭涔汗,她想擦擦卻忘了帶絲帕。
雲容從袖兜裏拿出一塊絲帕,本想遞過去,手懸在半空,最終選擇扔過去。
一扔就扔到了雲寐的臉上。
她皺眉看他,拿起絲帕,一邊擦汗一邊道:“今日來找皇後娘娘,確實是有要事。”
她喊皇後娘娘,不喊姐姐,他心裏硌得慌。
雲寐:“那日在朝會卜卦,多謝皇後娘娘為我說話。”
雲容驀地沒了精神。
原來是找他說這個事。還以為她是來找他和好的。
雲寐語調一轉:“皇上將虛靈主持留在宮中,我希望皇後娘娘能夠盡地主之誼。”
雲容愣住,“好端端地,你說虛靈作甚?”
雲寐放下絲帕,斂起笑意:“因為我不想讓皇後娘娘做出什麽錯誤的決定。”
前一世,虛靈作為一個普通僧人跟隨主持進宮講經,雲容下狠手殺了虛靈,斷了雲寐最後的寄托,虛靈的死,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不久之後,雲寐便選擇了自殺。
雲容有些心虛,他不敢看雲寐,悄悄拿了她揩過汗珠的絲帕把玩。
對於出現在雲容身邊的男子,他雖同樣厭惡他們,但最厭惡的,還是虛靈。哪怕虛靈不顧性命之憂也要保全雲寐,他依舊還是厭惡他。不為什麽,就因為虛靈曾經擁有過雲寐的愛慕。
那麽寶貴的東西,誰都沒有,就隻虛靈一人有。而虛靈,並沒有珍惜。
雲容最怕的,不是皇帝占有雲寐,不是蕭衢搶去雲寐的注意力,而是虛靈的舊情複燃。
虛靈以白鹿寺主持身份進宮的時候,雲容大吃一驚。他知道虛靈出了家,但是不知道虛靈什麽時候去了白鹿寺。而他每次將雲寐趕出宮,都是將她送入白鹿寺。
種種事情聯係起來,他難免不多想。他甚至懷疑過,虛靈這次入宮,為的就是帶走雲寐和她私奔。
雲寐往前抓住雲容的衣袖,語氣認真,開門見山:“我不許你動他。”
雲容不再掩飾:“你是不是還愛他,雲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對他念念不忘!”
雲寐:“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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