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逃不過,也不想逃。
樹枝邊有蜘蛛結網,透薄一張網,蚊蟲沾了上去,便隻能等待著被吞噬的宿命。
蕭衢收回視線,語氣堅定,湊在她耳邊,慢條斯理地說:“隻要在我身下時,你足夠柔軟即可。”
她踮腳重新攀上他,主動遞上一個吻。
他剛挨著,她便收了回去,“下次。”
蕭衢咽了咽。
意猶未盡。
不多時,她開始大聲呼喊,蕭衢及時躲入叢林間。
喊了許久,終於有人聽見。
先是一個侍衛,而後又是大片侍衛,最後皇帝親自來了。
蕭衢躲在暗處,望見皇帝蹲下身將雲寐背了起來,她趴在皇帝肩頭,說哭就哭,皇帝著急地喊:“傳禦醫,快傳禦醫。”
蕭衢呆呆地看著,直至人影消失不見,他重新走回剛才與她顛鸞倒鳳的地方躺下。
耳邊是熟悉的風聲與水聲,卻沒了她的低低嬌喘。
他從袖子裏掏出她的金玉鐲與牡丹絲帕,他輕輕將絲帕覆於麵上,手裏緊攥金玉鐲。
他知道自己以後的宿命,不再有安穩人生。
隻因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從此風花雪月皆成無妄之災。災擋不了,難阻不盡,說什麽最毒婦人心,到頭來還是要為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美人呐,銷魂。
夜色茫茫,一頭寧靜,一頭喧囂。
皇帝的大帳裏,宮人們忙裏忙外。
禦醫打著官腔:“並無大礙,隻是受到些驚嚇,好生修養即可。”
皇帝將禦醫稟退。
宮人正要替雲寐褪鞋更衣,皇帝揮開宮人,自己上手動作。
帷幔後的大浴桶裏已放好騰騰熱水。
皇帝低身為她脫鞋,輕柔地揉了揉她的腳腕,問:“這裏還疼麽?”
她慵懶地往後舒展身子,任由他捧了自己的腳伺候,“有一點點。”
皇帝:“那朕再替你揉揉。”
揉了一會,他側眸望去,見她半邊身子趴在榻上,像是剛曆經過一番動骨傷筋的事,軟綿綿地喘著氣。
皇帝順著她嫩白的身子往上,伸手解開她的大袖衫,漫不經心地問:“你好像很累,剛才在林子裏,遇到了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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