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中。
她喂他喝了酒,那酒裏不知摻了什麽,喝得他神魂顛倒,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他身上熱起來。
他很高興,以為是藥效發揮了作用。他摟著她不肯放手,發泄般地占有她的唇。
在他昏過去的瞬間,她提起裝有乳白牛奶的壺,一點點地灑在被單上,而後扔掉奶壺,整個地覆在他身上躺好。
她聽見他在夢裏喊:“淑妃,朕做到了,以後你真真正正是朕的了。”
她歎口氣,隔著薄薄的衣衫,親了親他厚實的胸膛。
第二日皇帝起床,回想起後半夜的事,欣喜若狂。
他搖醒她,在她耳畔問她:“痛不痛?”
他將他夢裏的事誤以為是現實,愛若珍寶地將她抱起來,不等她回答,他又道:“朕記得你的聲音聽起來痛苦但是隱隱又透出幾分愉悅,朕喝得太醉,記不太清了,你快告訴朕,到底是痛苦多一點,還是愉悅多一點?”
她揉揉睡眼,並未回答他,反問:“皇上呢,皇上喜歡嗎?”
皇帝嘟嘴親親她:“你喜歡,朕就喜歡。”
她躺在他懷中,不安分地挪了挪身子:“還行。”
皇帝呼吸加重。
片刻。
他加大力道,將她緊緊圈住,聲線平和悠遠,像是清泉緩緩流淌:“淑妃,朕很喜歡你。”
她:“臣妾也是一樣。”
他搖搖頭,越抱越緊:“不,不一樣。”
她不高興,嬌嗔地問:“怎麽不一樣?”
皇帝勾唇一笑,他一下下柔和拍著她的後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或許是昨夜吹了風受凍,又入帳泡了太久的熱水浴,冷熱交替,加上太過頻繁的勞累,雲寐醒後沒多久,頭昏腦漲,全身發熱,禦醫來看,說是著了風寒,被皇帝罵得狗血淋頭。
路也不趕了,當即駐紮,停了三天,就等著她好起來。
她在帳裏悶了三天,求了皇帝繼續趕路,路上動起來,總算暢快些。
皇帝守在她身邊,形影不離,怕她無聊,辦了夜宴,讓那幾個獻美人的臣子重新將美人拿出來,開一場盛大的舞宴逗她開心。
皇帝親自抱著她過去,引得眾臣側目。
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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