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
她有一頭絲滑柔軟的烏發,長度過肩,發量又多又厚,池頌不敢用力,怕扯痛她,手抓住這邊,那邊又從指縫間滑落,最後七扭八扭,總算幫她將頭發綁好。
童寶剛好吃完,往落地窗旁照了照,皺眉:“哥哥,你紮得好醜,這個發型根本出不了門。”
池頌:“這叫時髦。”
大概是想找回這兩天的氣勢,池頌來了興致,堅持不讓她重新綁,非讓她頂著亂七八糟跟雞窩頭差不多的發型上街。
等到了劇組,結果還真有眼瞎的人對她的新發型表示欣賞。
田添:“童小姐,你今天看起來很特別。”
童寶:“是嗎?比如說?”
田添:“發型很靚眼。”
旁邊看劇本的池頌抬起頭,看向童寶:“我就說好看吧。”
田添湊近,神秘兮兮地和童寶說:“難得從阿頌嘴裏聽到好看這兩個字,看來童小姐魅力真是大,連阿頌這種萬年老處男都能深刻感受到童小姐的美。”
池頌一本子拍過去,神情冷峻:“田添,你夠了啊。”
童寶:“原來真的是處男啊。”
池頌一僵。
什麽叫“真的是處男?”
難道她什麽時候想過這個問題?
不對哦,她為什麽要想這個問題?
旁邊田添繼續他的浮誇風格,笑眯眯看向童寶:“童小姐,昨晚睡得好不好?”
童寶瞄一眼池頌:“還行,就是擠了點,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太對。”
池頌聽到這一句,下意識咳了咳,拾起地上的劇本,轉身躺回他的軟椅上,繼續看劇本。
一天戲拍下來,池頌覺得哪裏不對勁。
不是戲裏的問題,而是戲外的問題。
本該童寶這個助理做的事,全都由田添代勞了。
吃中飯和晚飯的時候,田添也一直在他們身邊,這一天下來,有童寶的地方,就有田添。
拍完最後一場戲,池頌在周圍望一圈,沒有看到童寶的身影,手機信號不好,消息發不出去,他隻好到處問人:“有看到我的小助理嗎?”
有人往前一指:“和田導在一起。”
池頌順著方向去找,在荷花池邊找到童寶,再往前看,田添像個傻缺一樣正在水裏摘蓮花。
池頌心裏堵堵的。
田添這人,從小到大,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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