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太子不高興,太子湊得更近,語氣不悅:“皇後剛才說什麽?”
在旁伺候的宮人連忙朝前使個眼色。
小皇後還算聰慧,一點就透,連忙轉了話頭。
“我的金冊與金寶,還勞煩殿下派人回去取一趟,切勿誤了吉時。”
太子長身而立,光打在他臉上,涼薄的唇角露出似有似無的笑意,“誤了吉時又如何?”
身著嫁衣的嬌美人咬了咬唇,聲音細下去,像是急得要哭出來,“殿下莫要玩笑。”
太子居高臨下睨一眼,望見她拉了他的袍角,山龍興雨的金線紋路被她輕輕捏在手心,翻滾咆哮的澎湃似乎被瞬間撫平。
他心滿意足,收回灼灼的目光,揮揮手,立即就有人將金冊與金寶奉上。
太子接過金冊與金寶,並不急著遞給她,而是拿在手心把玩。他不說話,淡淡的看不出什麽情緒,隻是偶爾用餘光往前瞥去。
她有張端麗冠絕的絕美容顏,小小年紀,已經出落得傾國傾城,尤其是此時此刻張著一雙水亮眸子看人的時候,柔柔弱弱,落寞無助,像是要將人的魂魄都勾去。
他父皇病榻之上嚷著要娶她為後,不是沒有道理的。
美人誰不想要。
她看了他許久,見他並不準備將東西給她,沮喪垂眸之際,卻聽到他的聲音威嚴不容抗拒:“伸出手來。”
總算拿到了金冊金寶。
從這一刻起,她正式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
太子負手在背,轉身往外,丟下一句:“跟過來。”
宮人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太子殿下這話,是對著小皇後說著。
嬤嬤在旁提醒:“皇後娘娘,快起身,該出發了。”
小皇後說話的小模樣嬌嬌軟軟:“我必須跟在太子殿下身後嗎?”
嬤嬤在心裏捏把汗。
看來這位小皇後什麽都不懂。
嬤嬤道:“是的,您必須跟在太子殿下身後,至輿車前,太子殿下會親自扶你上車。”
懷桃點點頭。
太子走到一半,往後看,小皇後正提著她笨重的嫁衣小步小步地挪動往前。
他故意放慢腳步,站在雕花欄杆處,聲音不輕不重,剛好夠傳到她耳裏:“若不再快點,耽誤了吉時,皇後便另擇吉日再嫁入宮中罷。”
懷桃皺著眉頭,不得不加快腳步。
背人下樓上轎的小黃門與宮人早就被使開,她這一急,步伐踉蹌,差點從小樓上跌倒。
還好及時被人接住。
太子像是從原地飛奔過來一般,穩穩地扶住她,寬厚的手掌烙在她細瘦的胳膊上,隔著衣料,她都能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炙熱。
太子溫言絮語,語調平靜,說的卻是嘲諷之話:“皇後連走個路都不會嗎?”
懷桃一愣,憤憤然作勢就要甩掉他的手。
他卻紋絲不動,緊緊擒住她:“罷,就由孤伺候皇後上輿車。”
他扶了她,路卻走得更慢。
懷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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