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小姑娘,恁誰瞧了,都會禁不住想要保護她。
他們暗中來往了一年,直到皇帝的衝喜聖旨打斷一切。
邁進椒殿前,他母妃曾多次催他,讓他早日入椒殿拜見。他無數次想要告訴他的母妃,當今的皇後娘娘,正是他當日想要求娶的那個姑娘。
初見,他是英雄救美的翩翩君子,她是羞答答的美嬌娘,再見麵,他仍是他,她卻成了父皇新娶的皇後。
信王呼吸略微急促。
上頭懷桃的聲音傳來:“信王殿下,你有一個好名字。”
信王苦笑。
她可真會說謊。
從前他們來往時,她最常念叨的,便是他這個名字。她總說,文字,太雅,太柔,楚文楚文地喚起來,笑他有個姑娘家的名字。
他心裏千百種滋味,麵上卻隻能表露一種——笑,笑得越高興越好。
“母後過獎。”
瞧,就連他夢寐以求的稱呼,也從“嬌桃桃”變成了“母後”。
信王每呼一口氣,便覺得胸膛扯著疼。他終是忍不住,試圖從上頭那人的眉眼間窺出點什麽。
徒勞一場。
什麽都沒有。
就連假笑都無懈可擊。
他早就聽聞了,她有太子撐腰,隻要有太子一日,她的皇後之位就牢不可破。
她做皇後做得很好,一擊即中,懂得理清宮中的要害關係。他本想拐彎抹角求著母妃照應她,哪裏想得到,他的嬌桃桃運氣這般好,竟能得到太子的助力。
“殿下用過午膳了嗎,是否要留下來一起用膳?”
她的話,語氣敷衍得很。傻子都聽得出,她隻是在說客套話而已。
信王淺淺地長歎一聲,起身回絕:“不了,多謝母後厚愛。”
懷桃:“阿琅,送客——”
阿琅高興地應下。
信王轉身離開,終是高估了自己的心性,走著走著,想起什麽,便再也走不動路。
不該是這樣。
他停在簾後,回身開口問:“母後,是否能夠屏退宮人,給兒臣一炷香的時間說說話,不,不用一炷香,就隻說幾句話也行。”
這一句問出來,鼓了極大的勇氣。
她卻沒有回應他。
美人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在宮人的攙扶下,輕移蓮步,往裏間而去。
信王垂下腦袋。
旁邊阿琅幸災樂禍,指了指殿門口的方向:“信王殿下,請罷。”
快要走到殿門口的時候,阿琅懶得再送,轉身就要入裏殿去伺候懷桃。
信王叫住她:“阿琅,你能不能替我向她傳句話,就說……”
話未說完,被人打斷:“不能。”阿琅皺著眉,言辭間皆是警告:“信王殿下有什麽話要對皇後娘娘說的,還請您自個到她跟前說,哦對了,就算殿下想說,娘娘也未必想聽,還請殿下好自為之。”
信王不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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