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一副好相貌,又是救她的恩人,她怎會不對他產生好感?
隻可惜,他太怯弱了些。又或者不是怯弱,而是其他什麽說不出口的原因。
總之不管怎樣,他配不上她的愛慕。
懷桃下意識瞄一眼不遠處的太子。
他眼中幾乎燒起熊熊烈火。
懷桃抿了抿下嘴唇,笑意未減。
她就是愛看他生氣卻偏偏忍住不說的樣子。
美人抬手的瞬間,太子往前輕踱一步。
他在用眼神警告她,不準喝信王的酒。
她怎會讀不懂,這些日子,他眸中含的那些情緒,早已被她一一攻克,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麽,她清楚得很。
她雖清楚,但不代表她要順著他的心意去行事。
乖巧的小綿羊也會咬人,咩咩軟趴趴一口含住,撓得人又癢又疼。
懷桃再次接過信王的酒,壓低聲音快速說了句什麽,信王沒聽清楚,下意識彎腰湊近。
從太子站著的地方看過去,兩人像是特意在說悄悄話。
而且還是令人愉悅的那種耳語。
信王貼過去的時候,終於聽清楚懷桃說的話,她說:“你別再靠近我,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信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早就想到,她不會再喜歡他。可是想是一回事,聽她親口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待信王回過神,發現自己身體僵硬,幾近窒息。
這是他對她最本能的反應。
可是就算心裏碎成千萬塊,信王也隻得苦笑著答一句:“謹遵娘娘吩咐。”
信王回座,待了一會,實在待不下去,每多呼吸一下,心裏就揪著疼,連酒都解不了他的愁。
信王草草尋了個理由告退,懷桃沒有挽留。
走的時候,信王腳步踉踉蹌蹌,像是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昭貴妃忙地吩咐宮女上前攙扶。
宮女湊近的時候,信王身上並沒有酒氣。
他才喝了兩杯酒,兩杯皆是同懷桃喝的,又怎麽會醉。
宮女扶住信王,隱隱約約聽他嘴裏含糊不清地吐出句什麽。
——“桃桃……”
宮女貼心地問:“信王殿下,您想要吃桃子嗎,奴婢這就傳人去拿。”
信王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笑意:“不必了。”
她再也不是他的桃桃了。
她已經徹底厭棄他。
他真是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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